你不要管我硬不硬,我跟你说要就是真的要,没有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一口咬住了纪托的嘴唇。 房间里依然有点冷。 但被窝里被体温焐得很暖。 本来该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但纪托摸到了他静如止水的男性器官。 而后松开了他。 许星言感到一种挫败感。 他想告诉纪托,你不要管我硬不硬,我跟你说要就是真的要,没有勉强,一点都不勉强的。 但他不愿意把硬不起来的理由说给纪托。 每个人都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 就像纪托绝口不提关于自己生母的事。 许星言在福利院长大,知道两个和纪托差不多的孩子——都是爹妈吸毒被送进强戒所,他们只能被送来福利院。 一个初中没毕业就开始混社会,最终因为戒断反应的折磨选择吸毒,还未成年就吸毒过量死了。 另一个他没见过,是听福利院的阿姨说的,据说事业有成,但因为家暴离了好几次婚。 他也查过资料,可网上的资料少得可怜,他不知道其他那些一出生就有戒断反应的孩子都是如何长大的。 卢彬曾经告诉过他一些细碎的过往。 1 光是想想,许星言心口就疼得一抽一抽的。 纪托凑近,帮他理了理刚穿好的衬衫:“那么困?” 许星言擦掉眼角的泪,假装打了个哈欠掩饰道:“困啊。” “得去机场了,”纪托说,“当地安保已经在楼下等了。” 到了机场,许星言才明白为啥需要当地安保。 当地狗仔队不知怎么得知了纪托的航班,呜呜泱泱几乎包围了机场登机口。 一半是粉丝送机,另一半是李佑宇粉丝。 纪托的粉丝素质颇高,排好队拿着拳套拿着T恤要签名。 李佑宇粉丝就一直俩眼通红地嗷嗷叫,要不是安保密密麻麻地围住了纪托,他们能冲上来把纪托鲨了。 回程的航班是国内的航空公司。 1 给的食物比来时候的东西好吃了不少。 吃饱喝足,坐他身边的纪托忽然掏出一个天鹅绒盒子:“没来得及给你。” 许星言一看那盒子就猜出是他当初卖给奢侈品回收行的那块星空表了。 纪托撕开湿巾包装,擦掉许星言手上吃炸鸡沾上的油星儿,而后拿出盒子里的表,戴在了他手腕上。 表盘映出许星言半透明的脸,他抬头看向纪托:“你又把它赎回来了?” “你不是喜欢么。”纪托稍稍停顿,又问,“这次不会又拿去当掉吧?” “我现在又不急着要钱。”许星言说。 钱。 四年前,纪托给的两百万添钱买小洋楼。 还有,纪托给他补上的那九十万、何嘉那四百万小洋楼的钱、星空表——有没有人带计算器? 1 感觉怎么买了好几遍小洋楼呢? 另外,这只表……是不是被倒买倒卖好多次啊? 许星言坐起来,一脸严肃面向纪托:“这只表,当时花多少钱买的?” 纪托:“一百三十万。” 然后被我九十万卖了,想到这儿,许星言又问:“赎回来花多少?” “两百万。”纪托说。 一股火儿滋一下蹿上天灵盖,许星言眼前一黑。黑完重新亮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限量款嘛,时间越久越值钱,晃了一下手腕,他叨叨道:“不怕,等它什么时候涨到四百万再卖,就反赚了。” 空调莫名有点凉。 他往纪托那边偷偷看了一眼,纪托用“敢卖你试试”的眼神正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