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老婆贴贴的小狗狗不是好狗
“后来,她怀了孕,生了孩子去那家闹,但没想到那男的被她这么一闹,脑出血直接成了植物人。” “原配当然不可能给崔明艳钱。医生判定那男的……也就是我爸,脑死亡,原配签字同意撤呼吸机,我爸就死在了医院。崔明艳一分钱也没捞到,转头就把我和诗晓扔在了福利院门口。” 说到这儿,许星言笑了笑,“我和诗晓,一口母乳也没喝过,院长泡奶粉把我们俩喂大的。” 1 车停住。 前方红灯。 120秒的红灯。 “你说柔顺剂伤速干衣,我就没再用了。那个定制香水,蒋瑶在用,我也没用过了。”纪托侧过头看他,“我现在不香,你要闻吗?” 许星言认真想了想:“要。” 他解开安全带卡扣,撞进纪托怀里,脑门都磕疼了。 发顶热热的,纪托轻轻吻在了他的头发上。 沉默的时间有些久,好半天,纪托道:“跟你说我小时候的事?” 许星言蹭着纪托的胸膛点点头:“你说。” “咨询师告诉我,我总喜欢跳上桌,是因为幼年期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 1 纪托轻笑了一声,“她说的对。小时候,外公把我送去专门针对多动症、脑瘫儿童的康复学校。可能因为我比其他孩子看起来正常一些,当时的老师总是忽略我。” “——所以我就站到桌子上举手。” “我七八岁时还不怎么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一着急就打人,也打自己……卢彬跟你说过我小时候用小刀割自己的事儿吧?” “说过。”许星言道。 “我现在不用小刀割自己了。身上还是经常有虫子爬的感觉,但不像小时候那么怕了。” 许星言用头抵在纪托的肩窝,他特别喜欢这个位置,纪托说话的时候,会有轻微的震动传过来。 似乎可以把纪托的声音听得更清楚。 许星言:“为什么不怕了?” “因为我知道那种难受的感觉总会过去。”纪托说。 许星言抬起头,和纪托拉开一点距离,手指沿着纪托的手臂摸上去,抓着半袖的袖口往上掀,露出饱满的肱二头肌线条。 1 他找到纪托肩头的一道白色瘢痕,想象着这里曾经是一道鲜血淋漓伤口的模样,忽然感同身受地疼了起来。 “纪托。”他问,“我在里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再来看看我?” “因为你不见我。” “如果在那个节点上,我再被你拒绝一次,”纪托皱了皱眉,很不乐意似的,但还是说了下去,“……我可能又得去死。我是你花了500万从祝长坤手里买回来的。不经过你的同意,不能死掉。” 许星言咬了咬唇,没拦住,因为眼泪不从嘴里淌,从眼睛里淌。 纪托吓了一跳,低下来伸手抬起他的脸:“怎么了?” 许星言撇开头,看了眼正前方:“红灯坏了。” 纪托也抬头看向前方。 “红灯坏了!”许星言指了指交通灯屏幕上卡死的“22”秒,“都不动四五分钟了,外面三十几度,买的牛rou化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