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小狗的落跑娇妻
想法,还是希望纪托多惦记他一阵儿,别那么快就遇见下一个人。 抿了抿嘴唇,脖子上有微微的刺痛感,进洗手间照了照镜子,脖子还行,锁骨上居然被啃出了牙印。 牙可真齐。 发胶淋了水,香得纪托打了个喷嚏。 他去见许星言之前,不光洗了澡、喷了发胶,还涂了身体乳。 此时发胶融化,自作主张把他的头发定型成了狂野款,天气又热,超跑里空调又约等于无,头发就这么定住,薅都薅不开。 1 胳膊上的身体乳淌成了一道道的白汤。 他照着倒车镜,放慢车速,努力抢救自己的头发,捯饬了一会儿,忽然瞥见镜中一辆尾随他的SUV。 本以为是往常那些动不动跟踪他的狂热粉丝,仔细一看,看清楚SUV里面的人。 纪托靠路边停车,下车走到那辆SUV面前:“林警官这么闲?” 林振如临大敌地朝他摆手:“快开走!这里停车违反交规!我们去前边那个停车场说!” 纪托:“……” 回了自己车上,按照林振说的,拐进停车场,熄火下车。 林振也下了车,主动道:“我正好去找星言,看见你的车出来,就跟上来了。我有事儿找你。” 天上没有一朵云,太阳公公不做人,似乎随时打算往下撒火团。 纪托指了指敞着门的住宅楼楼道,林振默契地跟着他走上来。 1 “星言给你做过饭吗?”林振问。 纪托眯了眯眼:“星言?” 善于洞察人类情绪的这位刑警理解能力不亚于卢彬,当即改口道:“许先生给你做过饭吗?” 纪托点点头:“我休息的时候都是在家吃。星言做饭很好吃。” 林振一脸欲言又止。 纪托看得有点着急。 “我高中的时候喜欢过诗晓。”林振说,“但我现在喜欢星言。” 纪托点头点到一半,认知到林振说的是什么,腾地站上台阶:“你说什么?” 他试图踩到台阶铁扶手上,爬了半天没成功蹭一裤管灰,只好上了三个台阶,居高临下看着林振,“我告诉你,我现在不稳定,你最好重说。” “我知道你不稳定,但你先稳定一下,”林振说,“我会帮你的。” 1 纪托稳定了一下,走下台阶:“帮我?” “你俩分开之后,许星言在路边儿哭。”林振说,“我第一次看见他哭。许诗晓的葬礼上他都没哭。” 纪托皱了皱眉。 许星言当着他的面儿哭过很多次。 他甚至挺享受欺负许星言的。 但听见林振说,许星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哭了,心口仿佛被小刀噌地剐掉一块rou。 他看着林振:“你怎么帮我?” 林振:“我给你提供一个思路,讯问疑犯时,把利弊都告诉给嫌疑犯之后,要给他留出充足的思考时间,然后在最关键的时机抛出问题,等他交代。这样做看起来是把选择权交给嫌疑犯,其实到这一步,嫌疑犯已经没有选择了。你不能急,要找到那个问问题的时机。” 纪托歪了歪头:“你说话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