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得那么用力,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虽然不高,但颇有美感。 古装扮相的女狐妖被人弄得受不了,喊着“相公”扬起脖子,用牙咬住了下唇。 许星言看到这一幕,差点抛出去手机。 关了电影,他把手机放回床头。 浴室响着淅沥沥的水声。 1 本来倒没什么,但他见过纪托不穿衣服时什么样,水声钻进耳孔那一刻,画面也依稀成型。 空调徐徐地吹着风,房间里干燥凉爽。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脸皮腾地烫起来。 心跳扑通扑通,跳得没完没了心焦魔乱,在床上打了个滚儿,撅着屁股用脑袋砸了一下床单。 “平身。” 许星言噌地抬头,纪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的床边儿。还挺体谅他的,没有直接围着浴巾就出来,穿上了一条运动裤。但上半身光着,身上的水没擦干净,水珠儿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悠悠往下淌,淌到某条疤痕的位置,堪堪停住。 许星言挪开视线,嘟囔道:“鬼吗,不出个声。” 纪托面向他,弯下腰,低低哼起鬼片最常见的配乐,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许星言抽了一下腿,没挣脱,另一只脚踝也被鬼抓了。鬼片配乐被纪托哼的挺好听,许星言脚踝怕痒,没忍住笑起来。 距离实在有些近,纪托不装鬼了,又开始盯着他看。 1 他知道纪托在看他,不敢抬眼,心跳蓦地加快,怕纪托听见他的心跳声,伸手推开纪托:“睡觉。” 许星言把避嫌这回事忘了,省略了“我去睡地上吧。不,还是我睡地上吧。算了,你手受了伤还是我睡地上”的过程。 在纪托的地盘,期盼着纪托主动去睡地上,实在有点不合适。 但纪托躺在他旁边,他是真睡不着。 睡不着,还要装睡。 装睡好累。 脸刺挠了不能挠。 好在装着装着真的有了困意。 只剩下空调静静地响,催得他越来越困。 马上要睡着,右侧蜷的不舒服,他本能地把右臂伸直。 1 耳边响起一声闷哼。 许星言一下子清醒过来——打到纪托了。 纪托疼不疼他不知道,他疼得眼眶发热。 右臂上的缝合伤,不碰都疼。 砸中纪托这一下,完美地阐释了什么是杀敌一百,自损两千。 许星言带着他的两千伤兵默默装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好像是纪托坐起来了。 他屏息去听,没听到什么,腰忽地被一双手抱住,纪托压上来,两条腿分跪在他身侧。 热气喷到他的脖子上,钳住他腰的那双手施力收紧——假如他是一台电动车,现在一定“呜嗷呜嗷”响撬锁警报了! 偷电动车是违法的!你清醒一点—— 1 一秒钟后,纪托握住他的腰,往右边一挪—— 顿了下,又挪了挪。 一直把他挪到床右边。 许星言:“……” 已知他是右手手臂受伤;刚才他挥动着右手不小心打到了纪托。 那么可以推导出:纪托怕碰到他的右臂伤处,所以把他挪到更为安全的床的右侧。 两分钟后,他听见纪托均匀绵长的呼吸。 睡得真快。 睡眠质量真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