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得那么用力,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许星言伸出手,抱住纪托的脖子。 林振跑下来时没关副驾驶车门,估计他也不知道怎么关车门——许星言盯着悬在车顶的鸥翼门,整个人被纪托放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纪托绕到另一头坐上车,车门降下来,类似飞船启动的声音“嗡”一声。 交露有钱人不少,路上偶尔能见到跑车炸街。 道理许星言都懂,但车里面为什么这么热啊! 他偷偷用眼角瞄了瞄纪托,纪托握方向盘时手肘直接搭在了膝盖上,这个身高开这玩意儿,看起来似乎不大舒服。 许星言忍了一分钟,身上出了一层汗,汗黏糊糊地贴着衣服,他开口:“热。” “空调开着了。”纪托说。 还是热。 许星言伸直腿一蹬:“啥破车啊,空调都是坏的。” “这个系列就这样,”纪托撩他一眼,“本身是通风系统不消耗发动机功率的设计。” 许星言瘫在座位上,默念着“心静自然凉”。 身上那股麻痹一点点褪下去,痛感慢慢卷上来,血也从手臂伤口汩汩往下淌。 怕弄脏车上真皮座椅,他急忙坐起来翻了翻手扣。 纪托:“你扭什么?” “有没有纸?”许星言问。 “纸不干净。”纪托扫了眼他的手臂,“坐直,手仰面放在腿上,待着别动。” 许星言按照他说的坐好,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伤口果然不继续冒血了。 这个时间,中心医院急诊门口居然还在排长队。 纪托打了两个电话,一位医生小跑着出来,带他们去了处置室。 医生检查完伤口,道:“伤口太深了,得缝针。” 许星言倏地睁大眼睛,片刻后,被踩尾巴似的跳起来:“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纪托:“……” 医生:“……” 医生光顾着看许星言,眼镜从油亮的鼻梁滑下来,“当”一声掉进托盘里。 桌对面的许星言拔腿就跑,没跑到处置室门口,被纪托拦腰抱住了。 许星言魔怔了一样,嘴里还在不停念叨:“不行不行我不缝……我晕针!” 纪托差点抓不住他:“你怎么这么麻烦!” 说完,箍着许星言的腰,将他原地托得脚离了地,托到椅子旁边,摁着他坐下了。 他坐下之后,纪托也不撒手,继续牢牢摁着他:“医生,麻烦您给他消毒就好,别缝针。” 许星言看着医生。 医生抬眼看了看他上方的纪托,三四秒后,笑逐颜开地点点头,看回许星言:“不缝针了,消消毒,不怕啊。” 许星言还是心惊胆战的。 有阴谋。 “嘎吱”一声,纪托把许星言身下坐着的椅子侧过来,只留许星言的胳膊还放在桌上。 医生准备工具,“叮叮咚咚”地响。 许星言不放心,想看一眼医生拿了什么,纪托忽然抬手摸上了他的脸。 消毒为什么需要那么多东西啊?他拼命想把头歪到医生那一侧,奈何纪托手大、劲儿也大,把他右侧的视线全遮住不说,还摁得他一点儿也歪不动头。 心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他感觉自己快吓疯了,张开嘴:“啊!” “啊什么啊。”纪托扫了眼处置桌,躬身低到他面前,“没缝,别怕。” 许星言眨了眨眼,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