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和老婆互相换药(疯狂心动)
训练,互相练出的这一手药油按摩手法,熟练得都成为肌rou记忆,才让萧风没出个大丑。 “嗯…萧队…” “你轻点…我有些…吃不住劲…” 闻言。 萧风伸出另一只大手握住了早就看得眼热的那把腰窝,服帖的像是天生契合,大掌刚好能握住半拉窄腰,大拇指揉在浅浅凹陷,稳稳的固定住癸离不吃劲而想往前跑的身体。 本来就身体好火气旺盛的兵王,手心更是烫的不行,摁在癸离温凉的身体上,火热的温度差烧的身体敏感的癸离止不住的发软。 一只手掐住大腿上的软rou,一只手抵在身前支住身体,在萧风手下跟着他的力气颤抖。 完蛋。 真的快受不了,真的好想被cao。 嗯…… “萧、萧队,我、我帮你吧,不用涂了,我觉得、可以了。” ——还不是时候。 美人隐含的啜泣和细细的喘息,可以听出明显在压抑,但怎么能瞒得过耳聪目明的萧风,那把悦耳动听的嗓子,能够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声线,现在正在他手下抖着。 被开发的好敏感。 萧风转过身,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说起来,今天两次,他都没有看到过癸离的正面,完全就被背后的美景蒙蔽了头脑,不会哭了吧?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揉成一团,奇也怪哉,明明上药是个多么正常且正经的事情,为什么他会这么…这么… 紧张? 对,就是莫名其妙的紧张和躁动。 虽然不是处男,但没谈过恋爱的兵王不晓得这种骨头里发痒的感觉叫做思春。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暧昧的氛围影响到了生理,失效的技能只是打开一个让人动摇的口子,皮肤相触,体温交融,才是摸索底线的开始。 不通晓人性的器灵怎么明白,动摇一个人,是一点一滴,水滴石穿,时机很重要,分寸也很重要。 一只白玉般的手带着药膏涂在后背的刀伤处,有点凉也有点痒。 层层叠叠的伤疤覆盖在流畅结实的脊背上,渲染出狰狞的凶气,微拱的脊背像是蓄势待发的凶兽懒散地舔舐伤口,是癸离从来没见过的粗糙和丑陋。 卡慕星球已经进入科技纪元,走向星海加入文明联盟,维持了接近千年的和平,除了古老的考古学上,绝大多数人根本没见识过这种用血rou之躯完成任务的cao作。 而且医疗行业的飞速发展,几乎卡慕星球上没人拥有伤疤这种纤维结缔组织增生加色素沉积导致的瘢痕。 好帅。 剧情中有一句话,叫做疤痕是男人的军功章。 在后心处,有一块很窄很深的疤,算算距离,距离心脏很近,像是一个人用匕首从背后偷袭刺进去的。 如果这也是奖章,起码是个一等功。 癸离没忍住俯下身亲了亲那块皮肤,唔,虽然颜色深,但还是软弹的皮肤触感,不是茧子那种硬喇喇的磨人。 男人僵住了。 柔软的唇吻在后心,湿热的吐息浮在本就因为伤疤而尤为敏锐的地方,那处伤口是一个潜伏很久的间谍从背后捅进去的,距离心脏只有一公分,萧风差点就死在了ICU。 现在那里被人爱恋地吻过,麻痒的不可思议。 肌rou绷的死紧,宽阔如山的脊背下意识耸了起来,癸离觉得男人的毛都炸起来了,活像只应激的大猫。 磁性的声音哑得很, “你……” “…我…” 你你我我半天,没说成个囫囵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