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没忍住捅了老婆(这咋恁难写)
的半边天,所有的热度被束缚在这具躯壳里,像快要爆炸的活火山。 亟需一个出口,让他泄泄火。 癸离胡乱揉着自己的胸口,又掐又捏,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上难受到要命,完全呼吸不了,他几乎是急躁地把自己剥光,衬衫扣子掉了一地。 全程萧风就站在一旁,看着癸离撕开自己的衣服,光溜溜躺在浴缸里乱蹭,控制不住力道的手毫无章法地抚慰自己,挺立的粉白yinjing被他没有轻重撸得可怜兮兮地流水。 他像是一个旁观者,又像是一个导演。 萧风低头看了眼自己浴巾下翘起的老二,高高耸起,跃跃欲试,明显想要加入这场派对。 但直到这时,萧风都能忍。 特种兵王经过特训的意志力,比钢筋都坚固。 癸离好像发现单纯自渎根本不够,两条白腿高高翘起,搭在浴缸边沿,握着性器的手向下滑去,摸到了那个隐秘的器官,粉白色的褶皱被手指揉得颤抖,括约肌一张一弛,那朵小花也呼吸似的开合。 一根手指就着冷水浅浅进入了一个指节,那是直男萧风从未思考过的空间,本来是排泄的肮脏的地方,充满了不着边际的幻想,细长的手指漂亮极了,沿着xiaoxue揉揉捏捏的开拓。 但是因为虚弱手指没力气极了,进进出出都缓慢的要命,根本解不了火气,还徒增烦恼,癸离觉得自己好热,也好痒,需要粗长的roubang好好捅捅屁股后面sao到没边儿的xiaoxue。 可是为什么萧风不给他? 头脑发热混沌的美人委屈极了,难道他不好看吗,怎么会有人不想cao他? 美人呜呜咽咽地背对着萧风跪坐在浴缸里,上半身趴扶着,塌腰翘臀,把圆润白皙的屁股高高地翘给萧风看,手指努力的掰开臀缝,露出那朵含苞待放的菊xue来。 萧风拎着的喷头刚刚好喷出的水浇到了小花。 被水冲击的大白屁股荡漾的很,粉色花蕊娇弱地颤抖,可爱极了。 美人还抖着嗓子,带着点泫然欲泣的哭腔,软软地唤。 “…萧风……” “我好痒,你caocao我呀…” 美人听不到回音,艰难的转过头来,含嗔带怨地瞪了不解风情的直男一下。 泛着水光的狐狸眼柔媚入骨。 萧风钢铁般的意志就在这一眼中断掉了。 艹。 这妖精。 萧风丢掉了手里的浴巾和莲蓬头,长腿一迈就踩进了浴缸,把跪着的人端起来让人面对面坐到自己身上,捏着癸离的下巴逼着他对视,一双火燎似的眼睛憋得有些发红,全然是择人欲噬的恶兽赤裸裸的欲,沙哑的嗓子一字一顿。 “记住了,是你求我的。” 说罢,捏着人下巴就粗鲁地吻了上去。 被人抛在地上的莲蓬头还在哗啦啦的流水,本该使用它的两个人却湿淋淋的抱在一起,火热的体温在摩擦的皮rou里传递,平日里在大荧幕里的活色生香的大明星被挟制着吞咽对方的口水。 尖俏的下巴被麦色的大手握住,像是被恶狠狠地攥在手里,又像是被爱怜地捧在手心,粉嫩的唇瓣被舔吻开,迫不及待迎接火热大舌的攻城略地,时不时离开些许,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滋滋的水声比淌在地上的水流还要响,黏腻的令人脸红心跳。 他们光溜溜地抱在一起,一个仰头,一个低头,吞咽着彼此的口水,吻的忘乎所以,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就顺着美人的脸滑下,滴在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健硕的男人慵懒地拥着白皙的美人,靠着浴缸坐姿豪放,圈着人亲吻的时候像极了占领地盘的野兽,对着专属于自己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