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将高高翘起的粉红送到他手底,主动挺腹肌接受猥亵
含量也低,嘴刁只抽上千一条贵价烟。萧沛雨对养父绝大多数事了如指掌,唯独抽烟,不屑深究。 韩旭的舔狗发小,也就是当年找人轮jian萧沛雨的罪魁祸首,周绮南,有事没事送烟送酒送殷勤,嫌韩旭活太久,傻逼。 细烟吸得快,空气里晕开浓郁沉木香气,构成韩旭身上香味。萧沛雨骂归骂,掌心乖乖摊开,忍受养父散漫笑容,往他手心抖烟灰。 他眉头跟随抖动的烟头,担忧火星子。 萧沛雨现在太乖了,完全没有当年硬骨头气节。韩旭理当成就满满才对,毕竟他见到男孩第一眼,就想玩个游戏——敲碎对方寸寸傲骨,再栓上狗链,会汪汪叫的油画家,多有意思。 萧沛雨没听到养父突然‘啧’了声,更不知道怎么就不满意了。原本烟头保持距离,不至于烫伤,他刚好能感觉到灼热温度。 “唔!” 燃烧中的烟头骤然摁下来,萧沛雨本能想要甩开捏住手心,疼得眼角发酸,他强忍住了。韩旭碾压烟头,重力到整根烟扭曲。 他盯着萧沛雨,不愿错过任何表现。男孩抿紧唇,被烫伤的手哆嗦不止,没敢收。喉咙里依旧没声,不会叫。 令人满意的结果,他笑了笑,又抽出根烟。萧沛雨眼含泪水,颤巍巍伸手,再次将烟头点上。 “哭了?” “哭那么伤心。” 韩旭叼着烟,攥住男孩手腕,将手心烟灰和烟支抖掉,仿佛伤害从未发生过。萧沛雨手修长骨感,让人一看就会联想到钢琴,绘画,手模之类特文明优雅的东西。 很漂亮有力的手,不知调过多少惊骇颜色,拿过多少只画笔,画过多少画作。 破坏这双手只需要一支烟头,掌rou娇气肿起小拇指大水泡。 韩旭轻捏烟嘴,挪开,唇含白烟朝那只水泡吹。 “咳……咳……” 萧沛雨讨厌二手烟,也讨厌韩旭。如果非要选择最讨厌,他选前者。 高档烟烟雾丝滑芳香,伪装成口感不错的香水雾。萧沛雨被呛到咳嗽,鼻尖呛红,浅色小痣被嫩红淹没。 “还得练练啊,这点烟都受不了。”韩旭得了趣味,看美男吃瘪谋求快乐屡试不爽。 烟雾遮挡住唇瓣,这下萧沛雨更搞不懂养父在说什么。韩旭突然站起身,拉他往卫生间去。 把他拽到洗手池前,叼着烟,站在他身边,表情温柔用冷水给他冲洗,仿佛伤疤完全是孩子贪玩自己不小心弄的。 神经。 萧沛雨微蹙眉头,额角青筋几乎要暴突而起,一瞬间很想爬行啃人。不过在韩旭看来,冷水冲打到红肿处,孩子在疼而已。 萧沛雨低垂眼睫,死盯盥洗池,烦躁。他想把盥洗盆从台子上抠下来,狠狠往韩旭这张皮笑rou不笑人渣脸上掼,好像只有歇斯底里地破坏才能平息怒火余烬。 而他真正能做的,仅有静默伫立,全盘接受。 韩旭像暴戾诱惑因子,一会儿让萧沛雨胶着安稳,一会儿让他抓狂暴躁。 受不了了。 韩旭叫好几声,又忘记养子听不到。他这人记台词时简单一瞥,过目不忘,对周遭活生生的人却从不上心。 他拍拍养子肩膀,很宽,肌rou结实,心生赞叹。萧沛雨眼底爬出血丝,嘴巴抿成线哆嗦,模样可怜又委屈。 韩旭贴心拿擦手巾擦干净水分,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