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泰番外
1 盛父说我心思深沉,说盛家不能再让我呆下去,说我父亲年纪大了却没有亲生儿子陪在膝下很寂寞,于是就将我遣送回了那个家。 可我现在已经大学了,我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也有选择去留的权力,我不再是那个被人随意丢弃的物品。 可盛幂白的沉默和疏离,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最佳的选择。 于是,这一次,我又被人抛弃了。 但时隔多年,再次回到那个家,情况却和从前大不相同。 女人强势了大半辈子,做尽了坏事,最后不仅弄得自己身败狼藉,还惹得一身sao。而父亲也因为女人颓败了,便像能直起腰杆做人似的,开始光明正大在外花天酒地。 因为没有儿子,我回了那里反倒成了父亲最关心的人。他说父子没有隔夜仇,说从前是因为那个女人太强势才不好对我好,说我不要怪罪这些年他对我的不闻不问。 我笑着答应下来,他便高兴地说要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 我说我也会孝顺他一辈子,以后给他们夫妻二人养老。 那个女人见我不像儿时那样怪异执拗,便直夸盛父这些年教育的好。 1 他们用金钱填补我的生活,以为只要这样就能让我对他们感恩戴德。我当然要报答他们了,我用那些钱背地里给父亲雇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让他更加沉迷于花天酒地醉生梦死,让女人愤怒失望和他争吵一次又一次。 我则作为一个贴心的后辈,背着劝慰男人,当着面安慰女人。别人都说我是他们教养出的好儿子,体贴又细心,有教养和分寸。 我知道人不能太沉迷于声色,这是短命的表现;同时,也不能每天过得心燥不安,这是容易生病的表现。 男人最后死在了一间酒吧里,这是迟早的事,毕竟他的身体一向亏空的厉害。女人倒是少有的真情哭了,她一边哀怨一边开始暗自转移资产,然后便发现,自己和男人手底下的财产早就已经被男人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她怒气冲冲来质问我,就好像当年在花坛发现骨灰盒一样勃然大怒。 我怎么会知道她的资产在哪里呢? 我手里的钱全是男人给的,当然准确来说是我哄骗过来的,毕竟男人不满女人已经很多年了。 我告诉她,那些钱都已经拿去送给男人伤害过的女人们了,一分钱也没给她留下,她便发疯一样要来掐我的脖子。 我怎么会和疯子一般计较呢? 我当然不会让她死的那么轻松,我替女人找了一个疯人院,叫里面的人好好照顾她一辈子,即使她大庭广众下喧哗着她没疯,可谁又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呢? 1 在这场战争里我好像胜利了,可我又好像什么都没得到,连我母亲的骨灰盒,我都弄丢了。 不过好在,我总算是个“干净”的人了,也许,我也可以试着给盛幂白她想要的未来。 可惜老天从来就不会怜惜一个卑劣的人,我的小太阳已经不在了。 盛幂白不知从哪里带回了一个陌生男人,她露出小女人的娇羞神态躲在那个小子的怀里,羞涩地和盛父介绍着自己心爱的男朋友。 而彼时,我正期待着和盛幂白的再次相遇。 知道这件事以后,我开始疯狂的嫉妒,内心的阴暗面一次又一次地不断涌现。 我调查了那个叫做谢浩的男人,发现他是个穷小子以后便更为愤怒。凭什么都是一无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