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新生
教我什么?” “教你……正常的……别往我身边靠了。”他话来不及说完,伸手按住你的肩膀:“我刚回来,身上有灰尘,别沾在你身上。” 你再次笑得灿烂,挡开他的手,用力g住他的脖颈撒娇。 …… 在这房间中肆意嬉笑玩闹,早已成为了所有人不愿提及的过去。一母同胞的兄妹,早在三年前,就开始绞尽脑汁地试图致对方于Si地了。 茶喝净了。你趴在床上看书,放下茶杯,将手中的随手丢在地板上,准备按铃去让侍nV再带壶热茶来,你伸出手,意识到身旁早就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在傍晚朦胧的余晖中静默。 你慢慢将头转过去,对上一双冰冷俯视你的狭长眼眸。那如秋日石榴籽般的赤红瞳孔,漠然地注视你,不过在皇帝那缀满宝石的锦绣华服的辉映下,已远不如原来清晰得仿佛你伸手就能摘下。 紫罗兰的香气袭击了你,你看不清他的神情。 三天了,他终于肯来了。 侍nV带来了热茶。你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他。 你看着凯丹,王国的新领袖,二十六岁的老练将领,他的黑发浓郁得像一团饱含雨水的乌云,临近看时,便觉得被天空凝视一般的威严。难以否认他本人也如天神下凡一般俊美,皇室优选出的血脉的孩子,深邃的轮廓让人联想到矗立在神殿中的远古塑像,在厚重与尘埃中静默地注视时间流动。你对他最深的印象还是他打仗回来时,漆黑的军装包裹着他健壮有力的身躯,粗壮的大腿夹在高头大马上,如同杀神降临,眼神淡漠,带着某种令人心惊r0U跳的威胁。那些贵族小姐总在迎接他凯旋的欢迎会上,对他失声尖叫。 也有些许日子没见他,他下巴上还算光洁,只是眼底有淡淡的乌青,藏在光亮的短发的Y影下。这几天加冕仪式刚过,全国都在为了皇帝的更迭而SaO动,他估计累得不轻。 不知道他从哪挤出来的时间,竟然还能在你面前悠闲地喝一杯茶。 你看不惯他这样悠闲,决定打破他少有的安宁时光:“哥哥,你想知道什么?” “……”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继续品尝着皮亚安红茶浓郁的香味。于是你继续说:“我的产业?我的钱庄?我的矿山?你想要什么?”你自问自答:“但不是这些吧,就算我不在,你花些时间,照样可以弄到手。所以,你把我留下,究竟想做什么?” “……” 他转过眼,沉声开口:“你的腿……怎么样了?医生说伤口b较深,要看后续恢复。” “哼。”你冷笑一声:“你亲Ai的属下g的,他那么忠心于你,差点把我的腿T0Ng个对穿。” “……他已经Si了。” “当然,我亲手杀的……你问这些g什么,别跟我绕圈子。”你很快厌倦了谈话,直奔主题:“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不想重复。” 他那迟缓的沉默让你的耐心消磨殆尽。你知道他不怎么擅长表达,不然也不会在之前《首都日报》的记者,在大庭广众下侮辱他时闭口不言,甚至最后还是你为他解了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成为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