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就是可以为所Y为
的湿水积满在她的手心。 “岁安,你看着我。”白清涑吻了吻那人的耳垂。 “呃…啊…” 疼痛感逐渐淡去,一波又一波奇怪的感觉席卷上来,纪岁安扭动着腰身想躲避下身的侵入感。 开口时已经是哭腔:“先停下,白清涑,停下。” “不行。” 白清涑掐住纪岁安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让自己看清楚对方的表情。 潮红一片的脸上流了几道泪痕,饱满的红唇被她咬了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了枕头上,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泪光,可怜的如同一只被猎户擒在手里的兔子。 “乖,不要咬自己,也不要哭。” 心揪了住,白清涑用嘴唇吻去对方脸上的泪眼,万分心疼的舔着对方嘴唇的伤口。 而后又控制不住的来回碾过那柔软的唇瓣,勾着对方的舌头缠绵在一处。 随着抽插的动作,纪岁安的初潮来的很快,那破碎而压抑的呜咽声勾得白清涑险些控制不住自己,想就那样一直压着纪岁安,肆意的侵犯她。 右手从她下体取出时沾满了红的白的液体,她轻扣住纪岁安的手,十指相握。 窝在对方怀里的纪岁安闭着眼睛感受着对方落在自己身体各处,guntang无比的亲吻,胸口原本是涨的发疼,可就那样被她一直揉着竟会这般舒服,白清涑吻着自己的脖子,留下一片又一片的吻痕。 她支起一条腿,抵在自己的双腿间,动作缓慢的摩擦着那处无比敏感的地方。 “我们生个孩子吧。” 白清涑在自己的耳边温柔的说道。 不知为何,听着对方那小心翼翼的试探,自己心里升起了股莫名的柔软,扣着对方手。 许久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回应。 白清涑抬头时被她捧着了脸,纪岁安就那样凑上来吻住了对方的唇瓣,如小兽那样,试探着伸出舌头舔着对方。 结果某人一直压抑着的兽性被撩拨而出,反过来勾住对方的舌头,大力的加深了这个吻。 后腰被对方抱起,那早已坚挺许久的roubang狠狠的插入了花心,纪岁安一声痛后反被更加大力的抽插,又有那血迹顺着俩人交合处淌下。 比起被人侵犯时的痛意,潮水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上脑海,纪岁安被对方撞得快碎了一般,只能无力的勾在白清涑的脖子,后脑被对方捧着,方便接吻。 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大力的抽插自己的下身,每次都顶到了最里面,原始而又野蛮,纪岁安被那快感冲昏了头脑,忘记去思考和呼吸,她想让白清涑慢一点,可一张口就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