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重病
或许出于对同类的敏锐嗅觉,季丛郁最讨厌同这种人打交道。 季丛郁自打回国就开始部署精密的收购计划,他只不过是想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罢了。 毕竟他本来应该姓“苏”。 虽然不知道纪闵是从哪挖来的消息,不过看上去纪闵已经知道自己跟苏家的关系了,还让他meimei缠着自己…… 胃口可真大,想进场分苏家一杯羹。 “希望季先生能给我一个好结果……”纪闵笑了下,镜片闪过难言的光。 季丛郁伸手,恭送纪闵一行人。 “老板,要给你叫代驾嘛?”季丛郁同他手底下这帮人相处很融洽。所以私底下聊起天来也没大没小的,虽然叫一声老板,实则调侃的语气更多。 “不用了。”季丛郁笑着摆了摆手。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后,季丛郁才敢一个人坐到车里,稍稍喘口气。 刚才听铃声季丛郁就知道是周渭。 每次谈生意季丛郁都会设置免打扰,只给周渭一个人特别设置。 季丛郁单手扶额,一点点翻着聊天记录,虽然这些记录早已不知道看过多少遍,却还是不厌其烦。 12月6日 周渭:丛郁,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你可能只是混淆了友情和爱情的区别,咱俩都先冷静一下吧。 12月8日 周渭: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真的很珍惜这段友情,我只是不希望因为一些临时起意的关系,让我们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12月13日 周渭:我前几天情绪不好,说话语气有些冲动了…… 12月13日 周渭:今年没时间滑雪了,明年还陪我去滑雪好吗? 季丛郁一条条翻着,荧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的脸,直到最新一条,季丛郁的手指才停下。 12月19日 周渭:对不起,可以不要再生我气了么? 季丛郁终于舒展了眉头,由衷地笑了,色如春花,浅色的眼眸光华流转,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他就知道周渭心软,舍不得他。 他最懂那种感觉,即将溺水的时刻的浮木,最让人想要占有了不是么? 所以他才会不断地对周渭好,慢慢占据他身边最重要的位置,包括挑拨江逸和周渭的关系。 这群从小泡在蜜罐子里的富家子不就是这样么?觉得什么都可以利用,对待情感不主动也不拒绝。明知道周渭喜欢他,还要留着他。 所以,季丛郁要占据周渭身边唯一的位置,包括朋友与情·人。 所以季丛郁叫苏羽纯让江逸找周渭安排订婚宴,打碎周渭最后一丝幻想…… 原本的计划里,周渭应当会主动投入自己的怀抱里才对啊? 想到这,季丛郁忽然脸上又挂上一丝困扰的神色。 周渭就是太固执了。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喜欢他? 明明一开始只是嫉妒而已,嫉妒周渭毫无保留的爱意,仿佛江逸是他的全世界。 季丛郁从未体会过这样的爱意。 每一个在他身边的人都对他有所求。 或是图财,或是图色,要么干脆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很风光,可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爱”他。 母亲将他作为报复亲生父亲的工具。 他从未体会过那种爱。 所以他疯狂地嫉妒江逸。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把周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