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 失去 新婚快乐
会。 许沁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抬起头时,已经换上笑脸:“没事,只是我哥结婚,我高兴。” 宋焰看她半晌,确认没事才放松下来,揽着人走下台阶,一边畅想着未来:“等过几个月,咱也结婚!” “嗯。” 离去时,许沁向旁边瞥了一眼,正好看见门口摆放着的指引牌。 是你和孟宴臣的合照。 孟宴臣站在你身后,西装革履,眼底神色如夜空般深沉,温柔。而你则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白色法式刺绣长裙,双腿交叠,两手交握自然地搭在膝上,长发散在身后,面容如玉,巧笑倩兮,看向镜头的目光中深蕴着动人的光芒。 是路人瞧见都会评一句佳偶天成的程度。 照片上的你笑容恰到好处,却刺得许沁双眼生疼,她最后看了一眼仍旧热闹的宴会厅,便被宋焰揽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得越多,就越撕裂。 但是,他有着与痛苦相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 勒内·夏尔的诗总是植根在故乡土地上,呈现出法国南方山野、烈风、激流的印象,同时表达了人们的痛苦、希望和友爱,语言极其简练,凝结,跳跃,并无激昂的高歌,但饱含深沉的热情。 与痛苦相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 指尖划过纸面,你垂眸盯着这行字,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夜色渐晚,一天的忙碌已使你有些疲倦,书本刚合起,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进。” 看清来人时,惊讶在你面上一闪而过。 “孟先生?” “沈小姐,”孟宴臣端着一杯安神茶,站在门口,有些局促,“方便我进来吗?” “当然。”你笑着点头,坐回沙发中。 接过男人递来的茶,香气清雅静谧,有甜润的柚香,又带着股淡淡的苦味和草花香,你抬头道:“谢谢,房间还习惯吗?” 早在之前你们就商量好了,你常住的那座庄园作为婚房,今日婚礼一结束便能直接搬过来住下。 “挺好的,”孟宴臣在你的示意下坐在床尾的软凳上,停顿了片刻才又道:“我们…聊聊吗?” 指尖轻轻敲在书本厚厚的硬皮封面上,你没有拒绝。 “好啊。” 孟宴臣并没有急于开口,他垂着头,双手交握。你们之间静了下来,却并不压抑,你等着男人组织好语言,良久,他才道:“许沁,是沈小姐邀请的吗。” 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你并不意外孟宴臣会猜到,婚礼和晚宴的受邀对象是你们各自负责,拥有邀请函才能进入宴会厅,孟宴臣并没有邀请许沁却在内场见到了她,不用想便知这其中有你的手笔。 喝茶的动作停顿,你抬眸对上孟宴臣的视线,挑眉,笑容别有深意:“meimei想找你说说话,我只是给她一个机会。” 孟宴臣盯着你,眸光幽暗深沉,眸底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平静,男人动了动唇,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