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渡

?」

    「你会想穿那样正式的礼服吗?」

    「我才不要喏。」

    「对吧。」

    我们相识一笑。

    我回到画架前,将少nV完成发饰的形象补上。

    就差了,最後一笔。

    「Tokkun。」

    她轻唤了我的昵称:

    「答应我,这辈子别再耗费在我身上了,好吗?」

    我x1了一口气,但无法把回应轻易地说出口。

    「答应我,好吗?」

    她轻轻朗读了木盒上自己亲手抄写的和歌:

    「暁の鴫のはねがきもゝはがき君がこぬよは我ぞかずかく」

    破晓之际有如鹬鸟不停地拨弄身上的羽毛我在你不来的夜晚反侧难眠

    我紧咬着嘴唇,感到鲜血的铁锈味渗进齿间。

    终究是,无可奈何:

    「暁に羽かくしぎの打しきりいくよか君に恋わたるらん」

    破晓之际的鹬鸟拍动了已经打理好的羽毛我对你的思恋将飞渡而去

    随着最後一笔落下,我抛下了画笔,急忙站起身──

    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经年累月无人碰触过、平舖在地板上蔺草叠。一应俱全但毫无使用痕迹的家电。

    只是一间,未曾出租出去的,鴫田庄204号室。

    鹬多堂的那个房间已经回到了,1945年八月十四日。

    我脱力地坐回椅子上。

    画笔上的油彩还没乾。

    但画布上已经是一片空白。

    在过去不曾发生过的现实,到现在永远也不会发生。

    回去一趟樱川学园,向校方退回特定活动在留资格的提交书。走出校门之际刚好碰到了臼田先生。

    「臼田先生。好久不见,您辛苦了。」

    「啊,林君。好久不见。就职活动还顺利吗?」

    我苦笑了一下:

    「这个嘛……我会先回国再做打算。」

    「啊啦,是这样啊。」臼田先生语带遗憾:「在日本应该还是可以找到cHa画的工作吧?」

    「……说的也是。但是……」

    我有些刻意地回避对方的目光:

    「我……应该无法成为绘师吧。」

    「嗯?为什麽这麽说?」

    我沉Y了一下。

    「大概是,已经没有作画的面向Omomuki了吧。」

    臼田先生略为迟疑了:

    「趣Omomuki?」

    她轻叹一口气:

    「啊……是的呢。这个很不容易。那麽林君回国之後想做什麽呢?」

    「虽然还没有确定,不过……」

    我咽了一口气:

    「大概会先把在日本的经验写作出来吧。」

    「那样也不错。总之,请继续加油吧。」

    「好的。非常感谢。」

    向学校及臼田先生的背影深深一鞠躬。

    我便转身离开了这个不再有任何牵挂与依恋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