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术

味,让我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亡灵」的那一夜。

    「……亡灵?」

    面对我的复诵,对方妖YAn地蔑笑了一声:

    「啊啦,难以置信吗?要不,」

    对方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

    「触碰看看何如?」

    尽管那带有粉樱sE指甲的白皙手指十分有魅力,但我还是不得不摇头:

    「不。已经够了。」

    因为我隐隐约约看到对方的下半身,似乎见不到脚胫。再加上整个房间有别於外观的华丽气氛,以及明明我身後的门外是大半夜,但面前的屋内却呈现夕yAn西下的暖sE调,再怎麽不相信怪力乱神,也不得不被亲眼所见的景象说服。

    ……当然还有一个「科学X」的可能X,是现在的我过於疲惫产生了幻觉。确实忙碌了一整天,刚才我只想尽快入住到新住处倒头就睡,明早在梳洗去上课,但先是被恶寒驱除睡意,又被眼前的情景惊骇不已,此时我的脑袋清醒得很。

    「……清……小姐San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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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nV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

    「被这样称呼,我还是头一遭,倒是挺新鲜的。」

    「啊,不好意思,清样Sama。」

    毕竟从整个房间的布置跟对方散发的气质来看,她生前应该是一名大家闺秀。

    「叫什麽倒是无所谓……」她看似慵懒地缓暖挪动斜躺在蔺草叠的身子。如果亡灵也有身T的话?

    「倒是你,是如何进来的?又是怎麽看得到我的?」

    「诶?」

    面对她的质问,我只能一脸困惑地看着刚刚推开门把的手:

    「就……很普通地打开门板,然後就看到你──清样了。」

    「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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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拨弄了一下耳鬓的发丝。虽然不确定对方的年纪,但从外貌看来似乎是十八、九岁……跟在专门学校遇到的那些应届毕业的高中生差不多。

    「这个房间,要不就是没有人能打开房门,要不就是开了房门之後对我视若无睹,侵门踏户了一阵子之後才铁青着脸逃出去;於是我才发现:啊啦啦,原来我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房间的亡灵了喏。」

    少nV自嘲般轻笑了一声。

    「不知不觉?所以清样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Si了吗?」

    「大概罢。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活过,一直以来在这房间里,都是虽生犹Si……」

    她有些顾影自怜般地轻拨着案台上的书册与纸绢:

    「呐,今年是昭和几年来着了?」

    「今年?」

    幸好我才刚填了一堆表单,所以对於日本的年号跟西元的换算方式已经牢牢记在脑中。

    「今年是……平成二十七年。平成是,昭和的下一个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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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喔。」

    明明是她自己提问的,但对於我的回答彷佛不感兴趣。

    倒是第一次「见到鬼」的我,还能保持平静地跟对方交谈,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清样是生前昭和年间的人吗?」

    其实这样的提问,有问跟没问差不多;昭和的跨度非常大,从1926年一直到1989年。

    「哼~~嗯?大概罢。我其实不太记得了──不,我都不记得了。自己生前,到底做了哪些事情,又是怎麽Si的,以及Si後为何自己一直会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记得了喏。」

    她看似慵懒,又有些落寞地转身,背对着我望向一直停留在h昏的窗外。

    「你又记得多少呢,Tokk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