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桥
是存在於鴫田庄的亡灵──清样,好像也没有什麽实际的危害X。不如说倘若我入住的那天没有不知为何地打开清样所在的204号室,我在203号室根本也不会感受到自己是住在鬼屋里。 当然我也有上网用关键字查了一下到底为何这里是「译有物件」,以及有没有什麽风评等等,但不晓得是不是业者有可以管控舆论,还是实际入住过或听闻过「鴫田庄/SGTCasa」的人太少,没有查到什麽有意义的讯息:最多只是「有点Y森」、「不知为何感到不气味」、「租金太便宜反而可疑」等等。 当然我也有实际打电话联络那位业务小姐;很委婉地问了她「204号室是不是有租给其他房客」,她先是官腔官调地回应「基於保护个人yingsi,我不能回答任何租客的资讯」,但之後又似乎自己感到心虚般地补充道「SGTCasa目前除了林样之外没有其他租客……但会保证整个物件的品质跟服务都不会有差异」。 话虽如此,我当时顺带跟对方提过楼梯间的灯泡坏了,至今也没有人来修缮。 总的来说,我既查不到「鴫田庄」为何闹鬼的理由,当然也不知道自称「什麽都不记得」的清样为何会成为「鴫田庄的亡灵」,同时也没有因为清样的存在而感到不安。 就是非常普通地,在日本租屋,通勤、上学、打工、回家睡觉。 而且周遭真的很安静,感觉睡眠品质都提高了:所谓清晨的河川上会驶过的拖船引擎声,跟在台湾会碰到不要命的大学生飙机车的引擎声根本无法b;只不过是因为周遭过於安静才显得特别大声吧。 住在这里一切都很好──除了,偶尔会出现像是入住的头一天,心中会莫名地想要去隔壁房──亡灵所在的204号室。 老实说那种感觉也不是不能忽视;我就曾经忽视过几次,但都有一种心中悬着某种事情还没做,像是明明暑假才刚开始,但一直被提醒着要做暑假作业般的烦躁感。最终驱使我还是会去推开204号室的门扉;後来几乎养成了习惯:回来之後第一件事先跟清样打声招呼再回自己的房间。 「……即使是电子绘图应该也能做出同样的画技。」 我也不晓得自己在逞强什麽,可能只是单纯不想被对方轻视。 「或许罢?我不知道那个……跌兹回图……是要怎样作画,但你做不到,不是吗,Tokkun?」 真是一字一句都刺在我的心坎里。 「不然,清样要试看看吗?」 我把绘图板cHa上笔电,并将绘图笔递向她。 少nV一脸无所畏惧地伸出手来,指尖正要捻住绘图笔── ──却扑了一个空。 因为我看到她的指尖像是已经要捻住笔,所以反SX地已经松了手,於是绘图笔就这样啪哒地掉在地上。 「……残念。」 少nV轻声道。 本以为她又是一如既往地用着高高在上的态度故意嘲讽,然而在我捡起笔重新望向她时,见到的却是真的一脸落寞。 「……回去休息罢。你明天还要打工不是?」 「呃,不,我明天休假。不过要出门去日本桥一趟。」 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听到休假时少nV似乎眼睛为之一亮,但知道我要出门时又恢复半睁半闭、百无聊赖般的目光。 「是喔。晚安。」 然後翻过身去面对窗外。这大概已经是她对我道别……或说下逐客令的习惯动作。 作为主要招收高中应届毕业生的樱川学园,课表排法也跟大学很像;基本上是依据学生自己选择的课程,排定属於自己的上下课时段。 然而樱川学园的校舍本身就只有一栋大楼,可用的教室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