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绘
於大版画学校并不是天天开课,课余时间还能找到这麽一份适合自己的打工,根本没有抱怨的理由。 至於家庭教师的部分,实际的情况,就是帮舞鹬清评监她的绘画。 御娘样自从不良於行、不得不自名校「维耳美那nV学校」中退之後,生活中绝大部分时间都专注於文艺杂志及绘图;她也曾经试着用「百羽斋」这个笔名绘制并贩售花札,并为一些文艺杂志的同人志绘制卷头的口绘,称不上是添补家用,但多少让自己能有更多的零花钱──尽管她想要任何东西,溺Ai独生nV的正治样绝对有求必应,不过有些时候她还是会想绕过父亲,委托千代子或我去买一些她看上眼的物品;然而最近几期,对方对於她的成品并不满意。 「现在少nV向的杂志都是流行竹久梦二的画风……或许金铃社风格不太吃香。」我试图向少nV提出可能不会被出版社采用的理由。 舞鹬清听罢,冷笑一声: 「去年Si的那个老头吗?我真的Ga0不懂那种没有骨头、歪七扭八的人T有什麽好看的。」 「所谓的流行就是这麽一回事。」我整了整她的图绘,收入自己的公事包:「我还是会帮你向对方那边交涉看看……不过请别抱太多的期望。」 她随手cH0U起身边那一叠杂志中的其中一本: 「《少nV画报》的表纸跟口绘都是一群像高畠华宵跟蕗谷虹儿等男人绘制的,反倒是没看到少nV的作品。说到底,nV人的形象还是只能透过男人的眼睛投S出来罢。」 正当身为男X的我尴尬地不知如何回应时,身後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杏德枯──杏德君,正治样请您到大厅一趟。」 由於我的名字「杏德」在日本语的发音是「Kyou-Toku」,所以当後缀敬称是「君」Kun时念成「Kyou-Toku-Kun」,很大概率会咬到舌头;因此清御娘便擅自把我简称为「Tokkun」了;然而身为下nV的千代子则仍尝试着跟自己的舌头奋斗。 出於男nV分际,当我跟舞鹬清共处一室时,清御娘的闺房是不会阖上房门的,千代子的敲门也只是出声提醒。 除此之外,她还多补充一句,似乎是让我有心理准备: 「孙样已经跟正治样交谈多时了。」 同时她也递出了我的背广──我的洋服外套,看来是又得外出一趟了。 听到第三者的姓氏,舞鹬清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後像赶人般挥挥手: 「你就去找那个上海姑娘快活去罢。」 「千代子又没说是哥哥还是meimei来。」我瞥了身边的千代子一眼。 「是身为兄长的孙昱民样。」她赶紧答覆道。 「是哪个都无所谓。」 少nV重新翻起最初被她搁在一旁的杂志。 出於好奇心,我在离开房间之前多问了一句: 「所以那上面写的是什麽?」 「嗯?」 「一开始你朗读的那一大段,刊登在《文艺通信》的文章。」 即使我自己没机会看,但也总想知道到底她为什麽要我在杂志出版日当天,就赶去本屋帮她买回来,究竟是什麽x1引人的内容。 她昂起头,水灵灵的黑sE瞳孔转了一圈: 「既然提到了涅露莉跟杜思妥耶夫斯基…… 然後露出一如既往那般恃才傲物的冷笑: 「那麽,大概是太宰治写给川端康成的情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