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不想杀他,只想J他
己身上时,景玉宁只觉得崩溃又难堪。他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修炼到底算什么,他日日夜夜的打坐,鸡还未鸣就起来练剑,苦苦寻求法宝装砌,居然抵不过这么一个刚刚修炼一个月的五灵根废材。 比不过也是正常,毕竟没人能想到有人仅仅修炼一个月便到了练气五阶,这是天才中的变态。 往日被刻意忽略的差距浮出水面,景玉宁心神大震,险些失了道心。他苦笑着,认命了,自己大概永远突破不了筑基。 在修行大道上,愤苦勤修走不通,杀人夺宝反倒被反薅,都说修行路万千条,条条通大道,可景玉宁实在是找不到自己的路,只能等着在一年后的大比下被萧远一剑封入眉心。 更别提按照萧远如今的修炼速度,哪里需要等到一年的大比,这条性命只是存放在这,随时等着萧远来取罢了。 他心如死灰,大悲之下喉间涌动,竟是喷出一口老血来,加上昨日精力大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自那日被气晕,景玉宁便在床上躺了好几日,茶不思饭不想。他终日睁着眼看着床顶细织的龙凤卧颈图案,几抹鲜红和在澄黄里,怎么看也看不厌。 萧远几日来都在景玉宁卧房外徘徊,见每日饭菜刚送进去,又原封不动送出来,时间久了,他心急如焚。 秋日自然也慌张的厉害,他看到景玉宁这般模样,没有任何生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后怕起来。他咬着牙,做出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放萧远进去。 怕萧远惹景玉宁不高兴,秋日提点道,“王爷只是看着不好相处,但心地是不坏的。你放下性子,什么都顺着他,多哄哄他,他自然便不会再怪罪于你。” 景玉宁听到渐近的脚步声,从脚步深浅就能判断出来人是萧远。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球,声音干涩粗粝,“你是来杀我的吗?” 萧远被他问得一愣。此时或许确实是杀景玉宁的最好时机,他就像一个没有生机的破布娃娃躺着床上,好像你做什么也不会反抗,可萧远偏生却没生这念头。看见景玉宁这模样,他只感觉自己心脏像被针扎了,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是。” 景玉宁闭上眼睛,被子拉过头顶遮住苍白脸色,声音被捂得闷闷的,“你离开王府吧,我的性命就在这,随你什么时候来取。” 萧远哑然,那日他只是利用了景玉宁轻敌的想法侥幸赢了而已,不知景玉宁为何会受如此大打击,说出这些胡话来。 他只是恨景玉宁,恨他对自己的折磨和羞辱。可这恨意在他一次又一次把景玉宁嫩批jian得泥泞不堪时,又悄然转化为不得宣泄的情欲。 现在他不想杀他,只想jian他。 见景玉宁不愿搭理他,萧远踌躇几步,转身走了。 他走出景玉宁卧室,走出王府房门,他现在有实力,景玉宁不再管束着他,他好像十分自由,可脚下踏出的每一步却都漫无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