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愈演愈烈的战斗
兽种, 人说,怪异巨大邪恶的存在。 邪恶? 也就是说, 神也是邪恶的喽? ——节选自《深渊圣典》。 ———————————————————————————————————————— 痛,全身上下没有那个地方不痛。 累,从来都没感觉睁开眼睛是这麽困难的事。 几乎是挣扎着,刹那才勉强的睁开了眼睛,似乎现在是晚上。 刚回过神就看到了被纱布挂着的右腿,他刚准备挪动一下身T,但是肩膀上传来的刺痛感痛的让他倒x1了几口凉气。 ——太惨了啊。 就这麽动了一下,他就感觉到了疲惫。 「刹那?」 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是鱼鸢。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鱼鸢睡得很轻,刹那任何动静她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看到刹那睁开了眼睛,她的眼泪立刻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不好意思。」 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道歉。 在现在的他看来,道歉差不多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鱼鸢小脸通红,眼泪不断的流出来。 「为什麽,老是一个人承担???为什麽不跟我商量一下???」 「抱歉,这次是我太鲁莽了。」 鱼鸢双手紧握,似乎有很多话都憋在心里不知道怎麽表达。 不,确实是有很多话憋在心里无法说出,到底应该以一个怎样的心情去说,这是她在纠结的问题。 刹那艰难的抬起手抓住鱼鸢的小手,鱼鸢的手很冷。 「睡觉不盖被子,是会感冒的。」 鱼鸢反握住刹那,然後把头埋在刹那的手上,眼泪不断顺着手背滑落。 「这个时候如果梦莉在的话,肯定会被骂的很惨的吧。」 鱼鸢没有回应他。 之後鱼鸢以给刹那接水为藉口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她没有再哭泣。 「饿了吗?」鱼鸢问道。 刹那摇摇头。 「我昏迷了多久?」 「今天是第三天。」 ——看来伤势b我想得要严重很多啊。 刹那不由得苦笑起来,但就是这麽微小的动作,肩膀上的伤口毫不客气的刺痛了一下。 「嘶???後来怎麽样了?」 鱼鸢端坐在座椅上,月光洒在她的脸庞上连一层细小的绒毛都倒映了出来。 「没发生什麽大事,只是在昨天从深渊入口里面出来了一个东西,不知火先生还在调查当中。」 刹那想起了那副盔甲。 「那个东西是人形吗?」 「因为速度太快了,没有任何镜头捕捉到,所以还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东西。」 刹那吐出一口气「这样啊。」 「自从那个东西出现後,石门老实了很多呢。」鱼鸢轻声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在你们到底发生了什麽?」 看鱼鸢不善的脸sE,刹那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发生的一切详细的说了一遍。 「看来封印确实减弱了不少啊。」鱼鸢低头思考着「既然石门已经恢复了这麽多,为什麽又沉寂下去了呢?」 「应该和那副盔甲有关系。」刹那说道「那个时候石门拼了命的保护盔甲,肯定有问题,而且我怀疑兽种相互吞噬也是一种传送手段,恐怕一切都是为了那副盔甲能够安然降临。」 「盔甲???」鱼鸢似乎想到了什麽「你还记得梦莉曾经说过的话吗?」 在梦莉的养父母被杀害以前,她们一家被某种力量拖入了深渊之中,并且看到了一名身穿盔甲的骑士。 「你是想说那个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