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见缝C针地网罗人才
那就做做伺候人的活,剥葡萄总会吧?” 他语气不耐烦,总觉得一看到阿奴,当年败军的耻辱就如影随形地逼近,身为主帅,拓拔廉败在楚折锋手上五次,几乎是他这一生的耻辱。 午夜梦回,总是恨不得将这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楚折锋不是傲骨嶙峋吗? 那他偏偏要楚折锋做最下贱、最肮脏的奴隶,硬生生折断那根烦人的傲骨,逼的曾经的一军主帅去清理马厩、一身恶臭,在斗兽场上与牲畜相斗,做供人取乐的贱奴。 楚折锋不是一呼百应吗? 那他就一个一个杀了所有拥护楚折锋的人,但凡靠近他、释放善意的,都被残忍地杀死在曾经骄傲的大将军面前。 就像郑成那个蠢货,居然想放了他的狗奴? 死不足惜! 阿奴闻言敛眸,看不清神色地跪下来,任由葡萄汁渗入伤口,让本就流血的伤口更加血流不止,酸涩的疼痛刺激着指尖的伤口,碗里晶莹剔透的白葡萄rou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渍。 “真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拓拔廉看了阿奴一眼,就去看演武场上到老虎把人给咬下来了一只胳膊,眼里是蠢蠢欲动的亢奋和血腥。 生于乱世,不服之人,卑贱之人,都死不足惜。 只是郑成的死却偏偏引来了江红缨这个娘们。 拓拔廉不满地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吃的津津有味的江红缨,和她身边的那个同样神秘的军师。 事实上,江红缨和拓拔廉一直都不太对付。 但是偏偏江红缨被当今陛下看中,委以重任,几乎是两块虎符、朝中半数兵力都在这个娘们手里,真是半点动她不得。 从他借着家族的势力做了边陲的主帅之后,被江红缨参了可不止一次! 次次都被陛下一顿猛批! 他低头看看阿奴剥的那带血葡萄,有点嫌恶地皱了皱眉,却突然间转念一想,指着边上不远处的江红缨那一桌:“你去献上你剥的葡萄,给监军大人他们尝尝。” 这是一个下马威。 阿奴也知道这是一个下马威。 他或许会被监军迁怒。 但,阿奴知道,这就是拓拔廉想要看到的。 想要看曾经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常胜将军因一碗葡萄而被责罚、辱骂、踩进泥里,像一条烂鱼一样不得翻身。 阿奴右手紧紧攥紧了碗盏,几乎麻木的屈辱之下,却偏偏还要忍住,不能让碗盏碎裂,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却碎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控制了一下神色表情,就木着脸,起身要朝着下面走去。 然而膝弯却猛的一疼! 阿奴当下“砰”的一下用力地跪在了地上。 泥里的砂石嵌入膝盖。 拓拔廉朝着阿奴的腿毫不收力地一踹,黑着脸说:“狗奴,只配爬,如何能同人一般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