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医生-04
。」他叹口气。 「是那个nV人也好,是阿姨也罢,她永远不会是我妈。」 「我知道,所以我没要求你认她当mama。」 「但你要跟她结婚,她还怀孕了!」程知远的声音绷着,像拉紧的弦。 另一头的男rEnyU言又止,似乎想解释,最後却只传来长长的叹息。 「你背叛我妈。」这话像法官敲下的法槌,判了他这样的罪名,哽咽的尾音还有些颤抖,眼泪很烫,滴在她紧紧抓着照片的手上。 手机另一端是漫长的沉默,每当他们父nV俩为了这件事争吵,无论她如何撒泼争斗,到最後还是会回到这句话,父亲也只有无声的回应。 她挂断了电话。 在程知远下榻的旅馆前有条街,是这附近主要道路,路上许多行人和脚踏车往来,听旅馆老板娘说沿着这条街往山上走就能到达槐山,就是从窗户看出去那座远方的山。 她经过冒着热气的豆浆店,隔壁面摊老板铿锵有力的北方口音轰来,对街的水果摊贩和他调笑,中途出现一群穿着朴素的小孩,拿着木制的玩具跑过街道,差一点撞上送货的大叔。 她第三次闪过不看路的行人後在心中呐喊。 这什麽鬼地方! 直到她往山林走去,进入那片浓密的绿树,四周的树木包围她,脚下宽大的石子路变成杂草蔓生的羊肠小径,她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空地。 时间接近中午,隐约可听见阵阵蝉鸣,太yAn很大,亮得几乎要睁不开眼,她压低帽缘,对b了手中那张老照片,景物有些相似,她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附近。 「啊——」似是小孩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甚至吓退了蝉鸣。 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程知远朝声音来源奔去。 脚步穿梭过层层树林,踩过一路枝间隙光,几丛高草後有个穿着汗衫中年男子狎制一个少nV,nV孩嘶声喊叫扭动身躯想要逃脱,身上的男人一跨,骑坐在她身上。 「乖,姨丈就看看,啊?」男人猥琐地问她,手已经扯开她的上衣,内衣露了出来。 矮短厚实的身躯压着她,埋入她颈间猛嗅,粗重的喘息还带着些许腥臭,身下的nV孩惊骇嘶叫。 nV孩尖叫拒绝和求饶的声音混着哭泣拧成一团,眼泪流了满脸,白皙的小脸胀红,几乎用尽气力挣扎,藕白的小臂被人压制在泥地,挣扎蹭出的痕迹渗着血。 满是脏W的手继续往下身的K子抚m0,男人恶心的意图可想而知。 硄—— 男人蓦然倒在一边,晕倒在地。 nV孩还打着哆嗦,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小小的身躯躺在泥地里发抖。 被打晕的男人身後站着一个高挑的人,还戴着帽子,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冷冷地看她。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