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里的人-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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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医生，你为什麽想当医生？」

    「嗯……」她思忖。

    「这个问题也有两个答案吗？」nV孩子的双眼晶亮，俏皮的问她。

    她弯起嘴角，「没有，只有一个答案。」

    「想救人而已。」

    「就这样？」

    「嗯。」

    骗人的说辞可能有千万种，但藏在心底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

    ——

    大约傍晚，几个孩子依依不舍的被林思瑶赶回家，确定孩子们都到家後，天sE已黑，两人走在临海那条步道。

    暖红的夕霞已完全没入海平线之下，黑夜融进海洋，几盏路灯亮起，成串点缀前方的蜿蜒小径。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脚步声一急一缓。

    看不见海洋，但浪cHa0声一波又一波，程知远经常会在看海时想起父亲曾经告诉过她的话。

    「阿远，我们都是海上漂泊的船只，无法决定自己的去向。」

    人类是一条渺小的船，在偌大的世界随波逐流，要往哪走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程医生。」

    「嗯？」

    微h的灯光朦胧，无框镜片後的双眼都变得迷幻。

    「程医生，你之前说的那个人，是什麽样的人？」或许是因为在夜里，人都b较勇敢，林思瑶鼓起勇气问她。

    遥远的海cHa0声平稳来回，在黑夜里回荡。

    「有梦想的人。」她说。

    她是一个怀抱梦想的人，渴望自由的人。

    程知远的眸光细细摩娑过她脸庞，如她先前喝醉时那般缱绻无边。

    林思瑶木然地盯着她许久，仔细品味这句话，若非程知远说过那个人另有其人，她几乎要以为她说的是自己。

    她好希望自己就是那个人。

    b她更早遇上程医生的那个人。

    那时的她是什麽样子？

    「你要放烟火吗？」程知远突然问她。

    这个问题明明很突然，她却还是马上答应。

    老屋子前的空间，一高一矮两个nV人拿着从杨泽那儿赢来仙nVbAng，灿光在夜里闪动，暖光罩映她们的笑颜。

    「你很喜欢？」她声音带笑。

    「嗯，不觉得很漂亮吗？」林思瑶笑的像个孩子，她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会因为这东西而开心。

    她从火光中偷偷看程知远。

    清逸的五官在暖光里鲜活饱满，她笑颜开展，林思瑶此刻才觉得，理智通透如程医生也是一个普通人，会哭、会笑、会生气的人。

    不一会儿，两人放肆地把三包仙nVbAng都用完了，张扬地挥舞手中的烟火。

    眼前的nV孩不时回头望着她，兴高采烈地挥动璀璨的仙nVbAng。

    一时间，程知远又想起了父亲那句话。

    「我们都是海上漂泊的船只，无法决定自己的去向。」

    可是啊??

    找到方向的船，会义无反顾地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