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养子监视,电话lay
情欲冲昏了头脑,陈萍萍迷茫地睁着水雾弥漫的双眼,刹那间红了脸,舔着上唇的汗珠子说不出话来。 迟缓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实在是不堪入目、yin贱浪荡,他呜咽着晃了下身子,于事无补地伸出一只手遮住下体。范闲通过监控摄像头,不出所料地看到老男人绷紧了结实滑腴的臀rou,下意识地沉腰把roubang吞得更深,祈求这样就可以隐藏住股间的粗壮玩意儿。 听着耳边急喘,范闲笑着捏紧高达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立起来,好整以暇地观看老男人僵直了身体,傻傻地处于震惊之中。 范闲低低吹了声口哨,重复问:“按摩棒cao得你爽不爽?” 陈萍萍慌乱道:“你怎么……” 屏幕上的瘦伶伶的人试图赶快拯救自己逃出窘境,刚直起腰却舍不得,只好委屈地夹着guitou僵在原地。roubang在甬道里滑动,紧嗦嗦地擦着敏感的rou壁,带动肠rou向外翻,湿热黏液咕叽咕叽腻在xue口,将内里芯子的躁动痒热全带了出来。 好痒,如果范闲在的话…… 一室寂静,感官俱不灵敏,只有下体湿热,感觉鲜明。 guitou卡在xue口,碾得前列腺酸麻,胀得可怕。而骤然失去了粗长的柱体,肠道空虚地收缩,痒得流水。 陈萍萍胆大包天,竟然忍不住闷哼着咬住嘴唇,律动腰肢一上一下,默默吞吐。 他心存侥幸,以为范闲看不到,背着养子偷偷自慰的感觉惊险刺激,就连那假yinjing也一下一下cao对了地方,碾着前列腺粗暴地擦过肠壁,干得rou壁一阵痉挛,放荡地蠕蠕地裹吸柱体,拼力往深处缩。 他笨得出奇,还在装听不懂,极力平稳呼吸:“你说什么?我,啊,”屁股扭上去,又徐徐地贴向床面,他跪坐着,扶着床头慢慢地模拟抽插,力装无碍,“……我听不懂。” 被干得眼眶都红了,说着,心中奇异地满足。陈萍萍禁不住想象,此时此刻cao在身体里的roubang是范闲的,他的养子在缓慢温柔地顶着他的胯,在一点一点cao开他的后xue……而这样骗着范闲,又有近乎偷情的刺激。 死死地绷住嘴,他情不自禁地把耳朵贴紧了手机,饥渴贪婪地去听范闲的呼吸,腰扭得愈发地急切。 范闲笑了一声,他摇臀依依不舍地吐出半根,范闲呼气,他把两腿张得更大,白嫩屁股里含着令人骇然的巨大的黑色roubang,不可思议地完整吞下。 浸透了骨子的瘙痒好像得到了纾解,腰扭得越来越快,进出时有细微的噗嗤声,咕叽水声,臀rou拍击声,还有隐蔽克制的闷哼呻吟。 浪rou含着yinjing不住地蠕动舔吸,无声地极速律动,糜红软rousao得像是一滩烂泥,甚至食髓知味,无师自通地绞紧,主动吞深,让roubang把肚子顶得酸胀发麻,在外面可以看到鼓起的痕迹。 范闲,范闲……cao得好深,呜,快要坏了,好爽…… 他难耐地仰直脖子,任由汗珠子扑簌簌顺着脊梁往下滑,跪直了上身,又猛地坐下去,让rou壁被磨得充血,一抽一抽地颤动,整个腰臀都被快感震得发麻,只会茫然渴求地跟随身体意愿,不停地摇晃收紧,被干得战栗不止。 范闲,呜,饶了我……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陈萍萍在危险快感中软成了一滩水,被yin浪的自己逼得又哭,脸上亮晶晶流着泪,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让假yinjing大力jian干着。 慢一点儿,啊,啊哈…… 他身体晃得跪不稳,渐渐跪爬在床上,xiaoxue被干肿,又痒又爽,脚背痉挛弓起,蹬得床单变了形。 范闲,求你轻一点儿,不要了……呜啊,啊,啊!慢点儿…… 呜,求你了,不、不要了…… 被roubang钉死在高潮上,陈萍萍情迷意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