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忆,养父
只见最是古板节欲的老男人咬着唇,抓着笔先空出一根手指,蘸着护肤霜,缓缓向身后探去,手背抵开白软臀rou。粉褐色的后xue被打开,他的指节很宽,指尖压进去以后立刻逼出一声呻吟,等粗大的指节也插进去,喘息立刻变得急促。 yin乱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陈萍萍肩膀发抖,马上情不自禁地摇起屁股,迫不及待把整根食指吞了进去。 他穿得很工整,只有裤子挂在膝盖上,而此时此刻,他正摆着yin乱的姿势,把手插在自己的xiaoxue里。小麦色的手,插在白嫩的软rou中间,有着粗野癫狂的冲击感。 轻轻抽动,可以看到双臀紧绷,干涩的甬道在护肤霜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打开了,xue口黏糊糊的,胶着乳霜和肠液,咕叽咕叽流满股缝。 陈萍萍只觉得身体发烫,他摆着那个令人尴尬的姿势,感受甬道被异物撑开,下意识地缩着肠壁想要拒绝,这动作反馈到手上,指尖满是嫩滑细腻,肠rou敏感得泌出水,又紧又热又湿,像是套在气球口,紧致而柔软。 才一动,肠rou就抽搐地绞紧了。 没有很长的适应期,他几乎是立刻享受到了,抿着嘴疯狂地耸动手指,进进出出,把xuerou干得外翻,屁股在不知不觉中高高翘起,白白嫩嫩的迎接粗鲁地jianyin。 正对着门外的范闲,仿佛是一场自渎展览。 先前只是嗯嗯啊啊的低喘,很快,陈萍萍就把自己cao得两腿打颤,差点儿跪不住,一手紧抱着水箱才勉强稳住身体。 “不……啊啊不要了!好深嗯啊……” 他哭叫,手却不听使唤地一下一下cao弄,顶得又深又狠,肚子都绷紧了。 左手使用起来不是很灵敏,像是陌生人的手,是路人的肮脏roubang,在强势破开处子的xue,在jianyin,在把肠rou干得层层浪涌,cao得糜烂通红,柔成天生的jingye洞,湿热绵软。 内壁湿淋淋地流水,像是失禁了一般,咕叽往外流。 脸都贴到墙上去,他难耐地哭,匆匆添手指,动作粗暴激烈,抽插中yin水被带出,滴在马桶盖上,积了小小一滩。 “cao我……呜,重一点……”不知在向谁求欢。 又感觉嘴里空荡荡的,他耻得头皮发麻,把钢笔含在嘴里,假装那是一根粗壮黑长的roubang,结结实实捅了他满嘴,呜呜含着,用舌头去拨弄,裹住柱身吸吮。 一边舔着虚假的yinjing,一边又大力jian干后xue。身体晃得厉害,他的roubang硬得流水,在空中小幅度地晃,一甩一甩的,没有安慰,显然硬得发疼,空虚得发痒。 可他至始至终都忽略了那根性器,只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