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睡衣
大学时喜欢一个光风霁月的人是多正常的事情,他的表白被拒也在意料之中,即使被拒绝他也是开心的。 他至今都记得郁书彦以前的样子:高挑的身材,儒雅的气质,还有…漂亮的眼睛。他的词汇很贫乏,无法精准地描述郁书彦的眼睛,他只能浅薄地说,像春天时的湖泊,落花掉进里面会泛起涟漪。 现在郁书彦眼里的一汪清潭成了死寂,没有光亮,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盯着他。 现在的郁书彦是别人不要了扔进了垃圾堆里,这可是沈枳垂涎了很久且永远得不到的宝贝,恰好看到垃圾堆里有,翻了垃圾桶,惹了一身臭,也依然把郁书彦带了回来。 想要,就要。不偷不抢。 沈枳像条滚刀rou,任由郁书彦贬低他也贬低自己,他扣起了枕巾上的线头,只有眼睛湿润润的,暴露了他还是伤心了,他怯怯地说:“我以为五千块是包月…” 他一个月工资小万块,大部分要拿出来要养孩子,这个月的工资先给了郁书彦,剩下的不能再动了。 郁书彦跟所有上瘾者一样,不论是吸毒酗酒还是赌博暴食,在得不到缓解的那一刻,他们会变着花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得到自己想要的。 郁书彦立刻换了副嘴脸,松开掐住的手,谄媚地如同中宫太监,把jiba贴在沈枳的下面磨,压着小阴蒂挺腰,xue口的小嘴扯开又合上,咕啾咕啾的响。 “包月,就包月,你再给我点儿,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都行。”郁书彦夸张的喘息让他像条跑完八百米的狗。 沈枳大口呼吸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真没有钱了,你也不能再喝了,医生说你心脏已经有问题了!” 郁书彦跟没听见一样,嘴里念叨着要伺候好他,希望他能给点钱,身体粘住沈枳往他的xue里送,准备交合的位置黏糊成一片,guitou塞了几次都溜开了,郁书彦抖着手把自己的性器对准沈枳的逼塞了进去,只进去一个头,里面又热又湿,软和的暖水袋子一样裹起了几把,把郁书彦舒服的心脏跳动都有力了几分,被这感觉诱惑地重重埋进沈枳的身体里。 顶到最深的位置撞了两下肥腴的软rou,让沈枳大腿根抽动,仰头混乱的呼吸,他躲不开贴在身上的郁书彦,这样阴晴不定的郁书彦让他有点害怕。 “你别嗯这样子嗯啊…我没钱唔…”摇摇晃晃顶得沈枳脑子快散了,逼里的水失禁一样在床单上扩散成一片,前面那处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郁书彦每次沉腰都会挤压到他的性器变形,耻毛扎着他的阴蒂,酸疼尖锐的快感令他抓狂。 “郁书彦…郁书彦!你停下!啊唔唔…” 撞击的劲儿越来越大,沈枳开始慌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