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多垫一下别流的到处都是
书彦的呼吸搭在耳朵上了,有点痒,还没张嘴问郁书彦想干吗,裤子被退到屁股蛋下面,一根热乎乎硬邦邦的棍子就顶了进来。 逼都肿了,上面神经突突地跳,发烫,破开rou道,沈枳手推身后人的胯,被顶了一下,他就只能抓紧那胯部的布料,抖的声音都变了调。 说不出话来,身上都绷紧了。 郁书彦咬了沈枳的耳朵,说:“这么多水,是因为我吗?还是谁都行?” 沈枳咬住嘴唇摇头,下面挤出了水。 郁书彦拿过沈枳的枕巾,问:“要垫着吗?不然又要洗床单了。” 沈枳松开了牙关,小嘴张着喘息,点头。 郁书彦从沈枳的前面伸进去,垫在了交合的位置,力气有些大,按得沈枳往上蹿了一下。 “睡吧。”郁书彦知道沈枳不会拒绝他再来几次,可他有点不想这人再辛苦收拾一番。 枕巾粗糙又不透气,很快两人的腿间都闷出了汗,最敏感的位置在呼吸带起微小的动作磨到了枕巾,有点痛。 沈枳真的累了,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白天上班做饭带孩子,晚上洗衣收床带郁书彦,所以即使不舒服,沈枳也睡着了。 深夜从未如此轻松过,郁书彦忍不住埋得更深了些,怀里的男人在睡梦中夹紧了rou道,xue里吞咽了两下,不动了。 苦了一整晚的沈枳,第二天起床腿都是酸的,蹲在浴室里手洗昨晚两人弄脏的内裤,没一会脚麻了,搬来了旖旎的小凳子。看似在洗衣服,心思全在客厅的人身上。 郁书彦的腿太长了,搭在扶手上,不蜷起来是因为小姑娘趴在他身上,手臂挡住了眼睛,在闭目养神。 旖旎一大早醒来哭嚎了半天,原因是沈枳起晚了,西小姑娘醒来没见人害怕了。母亲总是对孩子的声音敏感,旖旎刚嚎第一声,沈枳就睁眼了,一骨碌没起来,郁书彦压得太实了,郁书彦这一觉睡得舒服踏实,于是沈枳起身了也没吵醒他。 拍拍郁书彦的脸,见他睡眼惺忪的,沈枳有些抱歉叫醒了他。郁书彦松了手,下面也不知什么时候软了,轻易地掉了出来,还带出了白色的jingye,应该是是睡着后射进去的。 沈枳又夹住屁股去旖旎房间哄孩子。 旖旎吃了早饭,要郁书彦抱,郁书彦主动抱过了旖旎躺在沙发上,给沈枳时间去收拾自己。 旖旎在吃手指,在浴室门口洗衣服的沈枳眼神警告,旖旎根本不管,还笑了出来,没等沈枳起来收拾她,郁书彦拽出来旖旎的手指头,旖旎皱了皱鼻子。 沈枳有点开心,但很快又不开心了,郁书彦的小臂小腿一半都露在外面,大冬天的肯定不舒服,他得给郁书彦再买一套大码的睡衣,有的换才行。 昨晚犯瘾的事翻篇了,沈枳没提起,郁书彦多看了沈枳两眼。 这个月工资紧张,他勒勒裤腰,还是给郁书彦买了睡衣和棉拖鞋,有了新的睡衣的第一件事把那不合身的也不属于郁书彦的睡衣扔了,本想当抹布用的,他想了想还是扔了的好。 他回家看到郁书彦穿上他买的睡衣和棉拖鞋,怀里抱着旎旎,旎旎的小脸笑开了花,沈枳抱过旎旎小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也就自己过把瘾,谁知道郁书彦嗯了一声,沈枳在旎旎脸上狠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