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众的眼睛,高亢的尖叫声、冷漠的喝彩声、以及裁判上台确定小个子战败,没了呼吸,这才高高举起另一位获胜者的手臂,宣布他是本局的获胜者。 刹那间,数不清的钞票漫天飞舞。 易允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掀破房顶的狂热呼声得不到他一个眼神,何扬拉开椅子,自觉站在旁边。 男人坐下,顶好的位置,正对拳击台,能够清晰地看到上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易生,谈事是你这样的做派?”唐听舟睨了眼迟到的人,夹枪带棒一句话。 向来没有他等人的份。易允点了根烟,懒洋洋道:“比不上唐生你玩得一手栽赃嫁祸。” 前段时间,他刚从蓝家离开,唐听舟后脚就派人暗害蓝堂海。 谁叫蓝家人不肯卖那座剧院?谁又让坎叔就想要它呢? 现在,知情人都把怀疑的苗头落到易允身上,认为是他心狠手辣,不肯放过蓝家。 “怎么就不能是坐收渔翁之利?”唐听舟端起手边的咖啡,“坎叔的生意,我也想分一杯羹。你知道的,只有把水搅浑了,结局才有意思。” “少一笔生意对我来说并没什么,但是蓝家的人暂时不能动,留着他们,还有更大的用处。” 唐听舟来了兴致,“噢?” 易允吐出烟雾模糊那双看似深邃、实则阴鸷狠辣的眼睛,嘴角勾起:“蓝堂海和蓝毓这两颗棋子,是让蓝嘉心甘情愿嫁给我的筹码。” 他瞄了眼唐听舟,警告道:“你别坏我的好事。” 唐听舟难免被惊到:“蓝嘉?那个病秧子?你居然看上她了?” 整个港城,比蓝家有权有势有钱的家族不少,但是有意思的是,比蓝堂海声望好的没几个。他算得上真正的大善人。 他问:“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易允看着新一轮拳击赛,语气很淡:“只要我感兴趣,就是我的。” 他从不讲什么世俗上的道理,随心所欲。 “行,那对父女我不动了。”唐听舟说:“沈生那边,你自己跟他说。” “他忙着陪他大嫂,不会插手这次的事。” “哟,这么变态呢,合着就我有事业心。” 易允不管他话里的揶揄,“何扬。” “允哥。” 男人微抬下巴,“以这场三倍的总价,买七号输。” 七号? 贵宾室的三人看过去。 这轮是七号和八号的对抗赛。这里的拳赛要签生死状,不死不休。因此,每一笔赌注的起价都不会低,胜负赔率也拉得很高。不过,比赛方昧良心钱,最后给到拳手的钱并不多,所以能来这拼命的大多走投无路、身陷绝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