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易允的手掌微微颤栗。 她摇着头,哽咽道:“我真的不爱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贫瘠的话语代表她的意思,而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骗他说爱,他只会越发固执,并将这个谎言一直坚信下去;坦白说不爱,彼此折磨。 不爱? 凭什么不爱? 为什么不爱? 易允的脸色连同眼神一并冷却,阴鸷狠戾的神情彻底撕碎所有的深情温柔。 他冷讥道:“蓝嘉,这是你逼我的。” 男人摁住她的后颈,蓝嘉整张脸栽进柔软的沙发,窒息、憋闷、无尽的黑暗混杂湿咸的眼泪,击破她所有的挣扎,让她痛苦不堪。 易允单手解开衬衣纽扣,低磁的嗓音一片冷漠,没有半丝感情:“我也想好好对你,可是你不领情。” 狭窄、逼仄的缝隙白皙得润泽,现在却被明显不合适的东西占据,遮得不留一丝空隙,男人扫了眼,将衬衣扔在旁边,露出精壮有力的半身。 一具沉甸甸的温热身躯覆下,易允轻嗅女孩的发鬓,摸着她后脑勺系着的领带,“蓝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他嘴里呢喃着她的过错。 明明一开始,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看他的眼神、对他的笑容、主动的姿态,这些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一个人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他在细数她的过错,可是蓝嘉却根本听不进去,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一处,易允的强势破开,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表面,因为过于用力,指尖惨白、脆弱通红的手腕迸出细细的淡青紫经络。 她呜咽哭泣绝望的声音被实物介质模糊:“不,不要……” 易允没有心软,温热的薄唇吻上女孩的颈侧,太阳xue青筋暴起,“就一会,蓝嘉,就一会。” 她的抵触和不安让他寸步难行,当时医生戴着无菌手套给她检查时,易允就看见了,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又艮涩。 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得到她。 得到她,是他做过最正确的事。 [爱他,是我做过最好的事] 蓝嘉疼得要命,钻心的痛楚比四肢和无名指上的痛还要清晰深刻上百倍,甚至远超过小时候发病时骨头像被打碎的感觉。 她凄厉的哭声贯彻易允的耳膜,男人顿了片刻,亲吻也戛然而止,他垂眸看着穿起睡裙的姑娘,缎面丝滑柔顺的裙子皱皱巴巴,像碾碎枝头的花,一拧全是折断的深浅不一的痕迹,落进泥里,堆砌在白皙纤薄的月要肢上。 蓝嘉喘不上气,抽噎的次数逐渐频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