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醮(27)
,那个向来自恃身分,骄疏如兰的玦觞,竟说出这种话? 「连枝ShUANgFE1吗?她是不是也肯为你而Si?敖子玥……你真叫人羡慕!」 *** 室门一闭,清源真君一转身,笑意即收,带着兴味的眼光不住朝一脸淡然的子珩身上打量:「十二龙子,今日表现竟与平时大异其趣?玦觞是施了什麽魇咒,竟把你收得服服贴贴?」 这个十二龙子行径古怪,他心底不是没有怀疑,但无论用什麽术法探测,他身上净是纯粹的北海龙子气息,连那GU轻浅而淡雅的海香,也毫无半分差错。 此刻他有意提起玦觞,倘若这个十二龙子对怀恨数十年的那人仍无反应,肯定有诈。 子珩自顾自地坐ShAnG沿,一听见玦觞二字,果真是眼神渐冷,嗓音却愈发轻柔,听来甚是诡异:「没有咒。只是,那人说,我心里没有他,便把我的心给拿掉了。他说,此间事毕,就会把心还我。」 「没有心吗?那不就和重生在本尊手下的魔兵一模一样了?」清源真君大笑不已:「没想到玦觞仅仅是多年前曾见本尊对离汜施展过一次,竟把这法门诀窍给看穿了!果真是奇才,奇才!如此一来,他和傲战转世後的搏命相争,才有些看头啊!我魔道天命究竟是要应在他二人的谁身上,现下看来胜负还未可知哩!哈哈哈哈──」 傲战二字一出,子珩虽默不作声,但眼中的痛楚波光,还有紧握的拳上因怒极而隐约显露的青鳞龙身,并没有逃过清源真君锐利的眼神。 看来,这确确实实是头真龙!更是心里恨意滚沸的龙…… 清源真君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环,环上漫着一层凡人r0U眼见不到的邪气。 他把玉环套在动也不动的子珩手上,仔细交代。「这玉环是引龙环,可以靠仙力化形为针,本尊要你办的事很容易,只有一件──」 「今夜你坐在那地龙身侧,你趁着中元醮还未开始时,幻术迷了他,扎在他心口取血,直到皓玉成血玉即罢手,然後尽快交给殷岑,记着,千万不可夺了地龙的命!如此一来,本尊要的东西到手,凡间帝运亦没有变动,那天帝之位,玦觞立刻就会传给我!那时……你的心,本尊自当还你!」 语毕,他注视着眼前那张毫无反应的脸一会,将手移上去,捏住子珩清美的下颔,额上的裂隙随着唇角诡笑,再次出现。 「玦觞那小子城府Y深,暗中对你垂涎又久,你却从没拿正眼看他!落到他手上後,必是好生调教过了吧?真弄不清楚你究竟拿什麽g得那两人这样相斗?又如何让地龙痴迷狂恋?不过,本尊倒是挺好奇……北海龙王那老顽固的亲生儿子,在床榻上──是拿什麽姿态任人摆弄?」 子珩仍是动也不动,任他拿话折辱,只是眼神愈发冰寒,青鳞迅速蔓生,已隐约泛上了锁骨。 不吵也不闹,果然是没爪了。清源真君总算甘心放手,额上顿时恢复光滑平整,一点痕迹也无。 他促狭的神情似笑非笑:「可惜,本尊不好男风。无论龙子再怎麽一张好脸好身段……本尊全然提不起兴致。你好好休养,别想出房门,结界一动,仙火无情,倘若烧损龙子身上的神力,本尊可过意不去!」 「我是没了心,却不是没了脑子。」 子珩的低声冷语,倒惹得临出房门的清源真君满意一笑。 天龙的恼恨愈盛,地龙的慾念愈深,对他的计画就愈是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