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醮(29)
「你转过身来……这是要去地牢叫他们准备了吗?」 稳重的脚步声走到了文珞背後,沉声命令。文珞僵y地转过身,那是个长身挺拔的男人,在他的注视下,文珞只觉压迫感极其强烈。 这样沉重的压力,只能是习武多年不辍的高手;最可怕的是,此人的声音和步法感觉起来不过二十多岁,怎能有如此造诣?! 她头也不敢抬,只是捏紧了钥匙,含糊应对:「嗯。」 男人点了点头,下一句话却是转过身,对站在背後的人说:「你,去帮她。」 那初明g0ng仆妇从他背後走了过来,把双手拢在袖里,也是低着头,与自己并肩站着。文珞一咬牙,心里暗暗叫苦:初明g0ng里有不少人是见过她的!若是被认出来了,怎麽办?是打?是逃? 「丫头,吩咐那几个看牢的,不许弄伤祭物半点,酉时把她们四个都绑上祭场!」 如今之计,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先送走这尊打不过的瘟神,再趁身旁这仆妇还没大声张扬起来前,尽速打晕便是! 心思已定,文珞朗声回应:「是!」 或许是今日太忙,那人也不多停留,沉沉的脚步声眨眼又远去。文珞只觉得身边的仆妇挺起身,直向那人的背影瞧得失神,竟似还幽微一叹。 她这一分神,岂不是大好机会!文珞双眼一亮,趁那人走得远了、背影全然消失,右手立起,就要劈向身旁仆妇的後颈。 不料她才一抬头,掌刀将落,身旁的仆妇竟也悄然挥出袖风,朝她面门上击来! 「咦?!」 变故太快,二nV只能同时换招格档,闪避对方攻击,脸上俱是惊诧讶sE。 此时,文珞总算看清那仆妇的面容,约莫中年,看来仍是美貌犹存,但却已经显透出灰败SisE──就像九凰车上那只勒住帘子的手! 莫非此人就是殷天官的娘亲?见她又要挥袖打来,文珞急急後退,低喊:「等等!天官说你是他娘亲?是吗?」 那仆妇轻cH0U了一口气,果真收住了拳势,神态惊喜交加,盯紧了文珞的脸:「你是谁?你知道天官在哪?」 「我叫文珞。他在外殿跟我分头走了,就在这g0ng里四处找你!」 他不是被抓走的?怎会孤身一个人,在这麽危险的地方寻她?殷五娘倒cH0U一口冷气:「他一个人找我?天官身上没有武功,连自保也是问题!你怎能放他一个人?」 没有武功?文珞眼中忽然一刺。「或许……他已经不是你从前那个儿子了。」 「这话什麽意思?」 她的唇角浮起一抹苦笑:「……等你遇上他,自然就会晓得。」 殷五娘狐疑地注视着文珞,竟忽然觉得,那双黑白分明的清美眼瞳,好似在什麽地方曾见过。 *** 殷天官追踪着空气里淡淡的邪气,净是挑着最冷僻的路走。这g0ng里,一定祭了不该有的东西。 追到一半,忽听见两个人声自远处而来,他纵身上树,静候两人走过。 「王黼,你说皇上究竟是怎麽了?我每回都在房外听见皇上与人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