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
物摊点颐指气使让自己的跟班,即祁徽买这买那的Omega好一副指点江山的气派。 这让祁徽感觉仿佛回到了五六年前在西都庙会闲逛的岁月,那时詹尹宣也需要戴着口罩遮脸,娇气地,盛气凌人地躲在摊子背后指挥祁徽去帮自己买各种各样的吃食。 “我还想吃烤面筋。”詹尹宣见祁徽没有紧贴着自己,转头看向她。 “棉花糖,”祁徽认真地盯着被铁板烧的热气烘得滴糖水的彩sE棉花糖,木讷地喃喃,“要化掉了。” “这有什么,我们去凉快些的地方它就不化了。”詹尹宣狡黠一笑,推着祁徽从两个铺子的缝隙间穿过,往山坡上走去。 这是一条调皮的学生们踩出来的野路,专门供他们烧山时捣蛋用的,平时鲜有人迹。祁徽大一大二时都走过这条路,和朋友们一起给烧山活动添了不少麻烦。 很显然,詹尹宣的目的不是为了什么捣蛋行为,因为她们已经走过了野路的尽头,正在往山林深处走去。祁徽手上的棉花糖早就停止了滴落糖水,反倒是要举上举下躲过时不时划过的树枝。 “你要g嘛?”祁徽终于忍不住心底的疑惑,问。 “都到这里了,要做什么你还不清楚么?”詹尹宣觉得祁徽的问题有几分滑稽,摘了面具将头埋在祁徽背上低笑。过了一会儿,她止了笑,捉住祁徽的臂膀让她反身面对自己,用力地抵着她沉腰往前推,直到对方的后背撞在枯树上,树枝在晃动间发出沙沙响。 她如饿狼一样,扒着祁徽的衣领用牙齿撕咬着她的锁骨,留下自己的齿印和红痕。 祁徽被她一惊,手上的棉花糖差点没握稳。 “别让棉花糖掉了,等会儿我还要吃。”詹尹宣叮嘱着,放过了祁徽的锁骨,转而弯腰撩起祁徽的衣摆,x1ShUn亲吻她的腹部。 她的热情愈来愈下,隔着运动棉K拿捏住了祁徽并未B0起的X器。 “你是想要小便吗?”她按了按祁徽膀胱的位置,隔着K子去找她的冠头,在尿道口用指尖轻刮着。 在庙会上祁徽下肚最多的并不是食物,而是各种YeT—詹尹宣喜欢各种饮品,但介于存在大量糖粉的原因,她往往只能x1几口浅尝即止。于是祁徽肚子里装着一大杯N茶,刨冰,一小杯冰红茶,以及一小碗椰汁西米露。 登山所产生的汗水自然完全无法消耗掉她肚子里的水分,不错,她现在的确觉得膀胱里堆满了YeT,被詹尹宣冰凉的手指故意的那一下挤压下甚至有种要炸掉了的感觉。脑子里被想上厕所的意识占满了,这种时候哪怕再X感的尤物在她面前跳脱衣舞,祁徽也不会来了x1nyU立刻B0起。 虽然祁徽沉默着不答,詹尹宣好笑地解开了运动K的绑带,往手上哈了几口气试图让手暖一点,旋即探手进去K子里,捉住祁徽的X器把它带了出来。 被冷到的X器在空气中重重地颤抖了一下,祁徽浑身的J皮疙瘩都起来了,软着声音诉苦:“好凉。” “唔,握一会儿就热了。”不再如中学时那般青涩的nV人用舌尖T1aN着她手臂上的J皮疙瘩,而后直起身侧靠在祁徽怀里,在她耳边吹气,“徽宝,jiejie扶着你嘘嘘好不好?” “喂……”从脸颊红到耳尖的alpha发出反抗的声音,却没说半个有关不好的字。 1 “真可Ai。”詹尹宣轻笑着掀开了祁徽的面具,欣赏着她通红的脸庞,踮起脚去含她的耳尖,嘴里也不忘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