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
可Ai噢!” 确定把所有紧跟不舍的学妹都甩掉了之后,祁徽捂着脸坐在路边的一个树桩上,生无可恋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十五分钟前有一通来自韩浚筱的未接来电。她有些诧异,拨了过去。 “怎么了?”分明是先打电话的一方轻柔地问。 “什么怎么了?刚刚你不是打了电话给我吗?”祁徽更是觉得捉m0不透。 “我可能是按错了吧。”有人矢口否认。 “这样,”祁徽不愿做多想,“那就先这样了,我挂了。” “等等……”韩浚筱抿着下唇,犹豫地出声,“面具好看么?” “嗯,挺好的。” nV人将手机从左肩换到右肩夹着,手里剥着草籽:“你现在是不是在去京川祭的路上?” “差不多。” “你想不想……”站在石滩上的nV人有些孤寂,她思索了一下,最终没问出口,“算啦,没什么。玩得开心点,祁徽。” “好。” “——” 挂断电话后信号两端的人心情都有些复杂,主庙会离祁徽很近,大约只有百来米,她决定去逛吃一圈再回家。 钱旭事后赎罪般地连着发了十几条信息过来,祁徽读都不读,一意晾着狼心狗肺的友人。她确实生气了,久违地想和朋友一块出去玩,结果却被耍了。 怒气冲冲地快步走着,错乱的呼x1在河岸风的吹拂下渐渐趋于平稳,理智重新占据了祁徽的大脑。她想了想,回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包给钱旭,附赠一句“你欠我五顿饭。” 对方像是一只蹲守在手机旁一样,数秒间就回复,“岳上的行不行?” 岳上是中京大学里最实惠好吃的饭堂,祁徽乐了,呛回去,“觉得可能吗?” “啊啊!我知错啦,云轩总可以吧?请您五顿早茶!” 祁徽回了一个OK手势和握手表示成交。 钱旭在两公里外笑骂了一声J商,而后同留下来的唯一那位Omega学弟继续吐槽这四年间祁徽对他的“关照”。 蹉跎间,祁徽晃到了主庙会的正门口,石制的牌坊据说有四百多年的历史,这几天被人们挂上了不少点着电子蜡烛的大红灯笼。 她正要把挂在脖子后面的面具挪到脸上,没料到又遇着熟人了,这回是她共处一年助教办公室的Beta男X同学。 “祁同学?”对方显然是逛完庙会出来,刚摘掉面具,“真巧啊,你也是来逛庙会吗?” 祁徽绞尽脑汁地回忆对方姓什么,竟愣是记不起来,只得g巴巴地问好:“你好啊。” “李彦你又在说废话了,人家都走到牌坊这了不是去庙会还能去哪?” 突如其来的nV声略微有一点点吓到祁徽,她一开始由于恍惚没发觉李彦背后居然挡着一位BetanVX。 李彦讪笑着挠了挠脸,向祁徽介绍自己身边的cHa话人士:“这是我nV朋友,陈好。研一。” “你好,祁徽同学!李彦之前和我讲他是你的助教同事时我超惊讶的,现在终于有幸见到你了,你知道你有多出名吗?” 陈好很健谈,自问自答下去:“我认识的那些单身Omega们提到你时多是在流口水。” 听了只觉得尴尬地祁徽客气地笑笑,“夸张啦。照这样讲大学里的Alpha们各个都恨不得要把我杀掉然后肢解抛尸。” 李彦似乎觉察这不是个好话题,换说了更不好问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