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前奏()
这种绝望迫使着坦科里德像中了魔咒一样一点点向艾切尔靠近。 “再过来一点,再过来一点,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艾切尔从未展露过的顺从让坦科里德忘乎所以地放下了戒心,亦或者是对自己过于自负,认为只要截断了术士使用魔法的能力艾切尔就可以任由他搓扁r0u圆,总之国王把耳朵凑到了艾切尔嘴边,等待着悄悄话。 “我求求你——” “啊啊啊——” 坦科里德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作为现任国王,老国王的独子他从未受过什么R0UT上的伤害,但此时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痛弯了腰,鲜血从指缝中不停溢出,手掌下是只剩下半个的残缺耳廓。 “哈哈哈哈哈,这只是开始,这只是开始,啊哈哈哈啊哈——” 艾切尔一边大笑着,一边咀嚼着嘴里令人恶心的血r0U,当着坦科里德的面将咬下来的那半只耳朵吞进了肚子里。苍白的嘴唇染得鲜红,尖锐的笑声让艾切尔看起来格外疯癫。 暴怒的国王挥开了手忙脚乱想要替他包扎伤口的侍卫,他先是狠狠一拳砸在艾切尔的小腹上,疼得身T并不强健的术士眼前一黑,然后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下巴上不断滴落的血让他看起来异常可怖。 “艾切尔,你真厉害,看来我不需要考虑你的身T是否能承受得住了。”随即他扭头对着一个随从大吼:“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术士已经陷入某种癫狂之中,仇人的血r0U滋长了他的勇气,房间里来回飘荡着艾切尔刺耳的笑声。坦科里德捂着耳朵,琥珀sE的眼睛Y狠地盯着艾切尔,似乎在想应该剜下哪块r0U来补偿自己。 很快,冲出去的随从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滋滋冒烟的铁棍,铁棍顶端是一个烧红的铁块,上面用铁丝弯曲扭成了一行字母,同样红而亮,烫得像金子做的印章。 艾切尔仍没有反应过来即将会发生什么,他一边笑一边筋挛般地颤抖,完全不顾双手的撕裂和脖子上的束缚,以一种自我毁灭式的狂喜来宣泄之前积攒在内心的痛苦。直到坦科里德接过随从手中的烙铁,将其按上了术士的小腹。 皮r0U被灼烧的焦糊味驱逐了血Ye的腥甜,艾切尔的笑声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一般戛然而止,短暂地停顿后是更加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曾经被绑在火刑柱上活生生地差点烧Si,艾切尔依旧差一点被这种酷刑疼晕过去——或者说他如果真的可以晕过去还更好一些,至少不用发现自己的肚脐下多了一行极具羞辱意味的文字。 “国王的B1a0子。” 身T无法克制地cH0U搐,刚刚才冲洗过的皮肤表面再次变得黏腻,烙铁烫过的地方一片焦黑,伤口的边缘红肿得恐怖,渗出浅sE的YeT,缓缓流淌在皮肤上。他只觉得小腹上仿佛被人压上了一块无法移开的焦炭,炙热的痛感不断向内渗透,似要将他彻底焚尽,灼穿他的身T与灵魂。 坦科里德凝视着那脸sE苍白如Si人的术士,目光落在他身上印下的烙痕。艾切尔因疼痛而发软的身躯微微颤抖,然而屈辱的姿态却再次挑起了坦科里德内心深处的暴nVeyUwaNg。他几乎屏住呼x1,静静地站在原地,不肯挪开视线,仿佛只有在艾切尔的痛苦中才能寻到真正的满足,下半身疲软的X器渐渐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手中的烙铁渐渐冷却,而国王却始终不愿放手,仿佛这一刻的控制是他掌控一切的象征。 “好好照顾他,别让他Si了,”坦科里德冷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他现在可是我重要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