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老师 妻子(强迫/指尖)
老者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反正小孩闹脾气,丢脸的不是他。”为首的工作人员冷哼,猛地拽了下手上的锁链。 锁链发出了紧绷声。 站在队伍第一位的少年发出一声惊呼。 “专员先生教训的是,”老者不卑不亢道,“少爷待会回来,老者定将这事如实禀报,让少爷好好教训。” 听完老者这番话,为首的嘴唇翕动,还想再说些什么。 末尾的抢先一步,将剩余的两把钥匙交给老者,回道:“不必了,人我们送到这,也算任务完成。” 说罢,他朝为首的使了个眼色,为首的敢怒不敢言,只能紧随其后,离开别墅。 青年将二人领到二楼左侧尽头的房间内沙发上。他一手打开暗灯,一手扯下两人脸上的眼罩。 刚才他光顾着完成任务,没多注意这两人,原本想借光暗处观察,但他刚要实施就撞上两双视线。 “鲨鱼都是这样待客吗?”说话是方才队伍的第三位。 光线实在太低,以他视角看过去,只能看清该人轻蔑的视线,没一会儿,他听到青年冷嘲热讽:“你们世界会把性奴隶当客人对待?” 第三位没有回话。青年也没在他身上看到其他表情。 “这个世界,魂契等同我们世界的结婚证书,不是吗?”这次说话的声音相比第三位要轻快,温柔。是第四位提出的反问。 “少拿人类的规矩道德绑架!”青年突然抬高的声量充斥整个房间,紧随其后是链子扯动声,第三位发出的闷哼。 “真把你们当妻子看待,以少爷个性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角斗场,说到底少爷根本不在意你们人类世俗的称——” 他话音刚落,啪,四周亮了。 “我在意,永间,给他们解锁,还有,道歉。” 三人循声看过去。 门口站着过分高挑精壮的男人,他拧着眉,目光如炬,身上的贴身黑色T恤因为汗水,成了裹在身上的黑色廉价布。 青年瞪大眼睛,看到梁时钦……胸口突出的两点,永间唰地站起来,冲到他面前,扯掉他腰上的衬衫,铺开帮盖在他身上。 “要道歉的是少爷,任性妄为,现在出来待客还穿得……不得体!” 然后不等梁时钦回应,永间如刚才对待公证处工作人员,头也不——他回头了,贴心的关上房门。 但门都关上,梁时钦却还久久没回过味,站在原地,眨眨眼睛。 沙发上的第三位看着梁时钦愣怔的样子,第三位和第四位一唱一和起来。 “多年再见,老师脾气依旧很好。” “梁老师在师生关系都一向如此,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