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求庇护 痛苦愿臣服 下跪 踩脸
几秒后察觉到叶没有说话,似乎还在等着他说什么,张有些慌乱了:“无论您想要我做什么,我,我都可以接受。” 求您了…… 叶似乎叹了口气,又向他招了招手。 “过来吧。” “我会帮你。” 他膝行过去,不敢抬头,睫毛轻颤着眼睛盯着上位者的鞋和一旁的地毯。要我做什么呢?他没问出来,只是呼吸都发颤,只是静静等待。 等来一只手,抚在他头顶,轻柔地摸了摸。那手抚摸,带来了温度,滑向后脑握上脖颈,然后停下。 就这样过了不知几分钟,到张的心跳慢慢平复,呼吸中的颤栗也失了大半,甚至于如果不关注膝盖的微痛的话连日困倦也想要袭来的时候,那手终于动了。 他使力让张仰头向上,张的视线再次对焦和他对视。叶在这几分钟思考了什么呢?是为帮他犹豫,还是在想如何处置他? 叶看着他说:“我猜你只是大约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因为过去我的话而侥幸着觉得你不会被怎么样。但我得告诉你,如果是过去的你单纯来找我‘玩’,我确实不会怎样。可现在我们是在交易,你要做到哪种程度,才能和我的付出等价呢?我清楚至少我不会亏本,你清楚么?” 几句质问,打碎了张小少爷那微小的企盼——或许叶对自己有点什么难以言说的感情。羞赧和难堪一齐涌上,张刚才才平静了一些的心绪再难安宁,他喃喃道:“我只剩自己了。” “什么?”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嘴,叶盯着他那又一次躲闪开的眼说。 “叶先生,这交易里,我只求活着、健全,便好。剩下的所有,都归您,好么。” 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着,张感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向某片黑暗滑落而去,却是去黑暗中寻求庇护和一丝安全。 “再过分也做?” 张终于迎上叶严肃的目光,迟疑着点点头。 “即使被性虐,不止从身体也从精神上摧残,被折磨然后供我取乐,你依旧愿意么?” 既然说了,你真的会这样做吧,叶。张又点头。没关系的,张告诉自己。 没关系的,叶的手按着自己向下,直至他的额头碰上地毯、双手为了维持平衡而扶住地面。直跪变成了“五体投地”的彻底臣服,叶的手从后脖离开了,他却不能再起来。 脸侧就是叶的鞋,他本是正着头维持刚被按下来的姿势,在叶的示意下侧过脸看着他的鞋。 距离过近甚至无法聚焦,只知道鼻息间尽是那皮革味和淡淡的体味。 手也被要求背在腰后,于是整个人蜷跪着,上半身的受力点只剩下自己的脸。那脚抬起,又在张的无声嘶喊和哀求中踩在了他的侧脸和脖子上。 鞋底是粗糙的,地毯是粗糙的,张紧闭着眼感受叶将自己踩在脚下,又使力蹭晃几下引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他脚下摇晃着。 不要啊!不要了!我不想!似乎是听见了他心中的呐喊,踩在他脸上的鞋卸了力,只是放着。 脑中无意识地纷飞着各种不堪和破碎,他听见男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开胃小菜,吃得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