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许梵眼睛蒙着领带,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地煎烤。 他瘫软在硬邦邦的桌子上,双腿大张,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股缝中红艳艳的xue口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 江枫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将安全套里浓稠的jingye尽数倒了进去。 “咳咳······”许梵喉头条件反射吞咽了一口微咸的jingye,同性的体味让他忍不住呛咳,却更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 还不能他咳完,就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他却无力阻止。 江枫似乎用笔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勾勒着什么,像是艺术家在创作,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许梵看不到江枫写了什么,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和心中不断蔓延的不安,任由他摆布。 一根冰凉坚硬的笔猛地捅入甬道深处,仿佛尊严和身体也一起被钉在冰冷的桌面上。 “啊!”许梵痛得弓起身子惨叫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江枫并拢许梵的腿,不给他排出笔的机会,将他的内裤和运动裤穿好。 许梵躺在桌子上,眼泪将领带浸湿,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直到眼前的领带被人一把扯掉,骤然重现光明,他条件反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灯光,迟钝的看着手里拿着领带的江枫。 “怎么,还不走,想再来一炮?”江枫的语气不耐烦:“舍不得走?” 许梵反应迟钝,半晌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江枫的意思是让自己离开。 他用疲软的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赶紧走。”江枫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离开这里,当一切没发生过,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否则,惹怒了宴先生,你下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院或者监狱里度过了。” 许梵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正常的生活? 这五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奢侈的过去。 他的身体里夹着宴观南肮脏的jingye和江枫羞辱的笔。 这样支离破碎的他,真的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吗? 他茫然地望着审讯室的门,仿佛看到了门外那条荆棘密布的路。 “傻站着干什么?快走!”江枫见他傻愣愣待在原地,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不要再来自取其辱了!” 许梵被推得踉跄几步,手背撞到桌角,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 因为更尖锐的疼痛从股缝间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一只丧家之犬,弓着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向警局的大门。 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碎裂开的心上。一路浑浑噩噩地走到警局门口,接待他的警员认出了他。 “同学,笔录做完了?脸色这么差?没事吧?”警员关切地问。 许梵麻木地从他身边经过,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警察局玻璃门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遮挡,却在触碰到眼角的泪水时停住了,放下了手。 “哎······小张!”江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把拉住年轻警察,低声解释着:“这孩子,想仙人跳讹诈宴先生,结果搞错了人,白被别人睡了一晚。现在知道没戏了,心里难受呢······” “什么?宴先生?他怎么敢啊?!”年轻警察惊呼,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现在的孩子,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许梵像一具行尸走rou般走下一步步台阶,任凭议论和鄙夷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对了,上次那个跨省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