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散散步,消消食。许梵秒懂了他的隐晦暗示
推开岩雪故居餐厅的门,许梵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可他只能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穿着张知亦送的那件鹅黄旗袍,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 鹅黄色的旗袍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迎春花,清新淡雅。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花卉图案,随着许梵的走动,银线绣的花都像活了一样,连空气中仿佛都有暗香浮动。 收腰的设计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丈量。裙摆处开着极高的叉,行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耳垂上带着宴观南送的珍珠耳饰。野生珍珠来自南太平洋的海域,经过工匠数月的精心打磨,才得以呈现出如此完美的圆润形状和光泽。硕大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莹白光芒,将他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如玉般无暇。 左手的手腕上,带着黎轻舟送的翡翠手镯。手镯晶莹剔透,翠色欲滴,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纯粹的绿色。 右手的无名指,带着宴云生瑞士带回的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鸽子蛋,而是精巧的群镶款式,碎钻簇拥着一颗爱心形状的钻石,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被群星环绕,闪耀夺目。戒圈纤细,衬得许梵的手指更加白皙修长。 太久没有理发,使得许梵的头发有些长,经常遮住视线,他不得不时常将头发往后拨。 “抱歉,来晚了。”许梵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张知亦温柔地笑着,替他拉开椅子:“没事,我们也刚到。” 许梵落座唯一空着的位置后,左手边依次坐着宴云生,宴观南。右手边坐着张知亦和黎轻舟。五人围成一圈刚好一桌。 餐桌上镀金边的餐具闪闪发光,桌布洁白如雪,晚餐的菜肴奢华得令人目不暇接。 银色的器皿里装着冰镇的香槟,泛着诱人的泡沫。 新鲜的龙虾,鲍鱼,鳌虾,鱼子酱等等,摆放得错落有致。 每一道佳肴,都如同艺术品一般色香味俱全。 但许梵最近肠胃不适,几乎食不下咽,强忍着微微的生理性反胃,扒了几口米饭。 如果不是确认自己是个男人,他几乎以为自己怀孕了。 张知亦的手指不安分地在许梵腰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他瘦骨嶙峋的腰身。 许梵身体一僵,如坐针毡。他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企图躲开他的触碰。 “怎么瘦成这样?”张知亦心疼地皱起眉,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rou到他碗里。 “是该多吃点······”宴云生皱着眉头跟着附和,夹起一块鱼rou,剔除鱼刺,跟着放到许梵的碟子里。 许梵闷不吭声吃着碗里的饭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顿饭在诡异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挨到快结束,眼看众人要离席,许梵紧紧握着筷子,欲言又止,最终虽声音颤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快过年了……我……我mama会有假,我……我想回家看看……” 他这话一出,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气氛压抑得可怕。 “不行!”宴云生想也不想,火冒三丈,霸道地拒绝了他:“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张嘴,谎话连篇。一离开这,指不定就跑了!” “小梵梵习惯了哥哥们每晚陪你,回家只怕孤枕难眠吧。”黎轻舟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字字诛心。 张知亦也附和道:“是啊。你放心吧,观南一句话的事情,你mama就能忙的团团转,也顾不上你了。” 许梵环顾四周,绝望地看向宴观南,如今,他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宴观南感受到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缓缓开口:“离过年还有小一个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