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学校仓库里,被T烂前X后X的高岭之花/被抽X
活的舌尖疯狂扫过yinchun以及阴蒂时,他终于知道差些什么了。 太爽了,比他自己用小玩具爽无数倍。 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从身下聚集,然后流向四肢百骸,再涌入头颅,犹如无数根火线一起点向烟花,随后炸开。 沈沐卿很快就被舔到高潮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哪怕剧烈的快感他也没有放声浪叫,只是一声控制不住地沙哑低吟,清冷下的欲望格外招人。 让人恨不得更狠地欺负他,打破他的冷静,让他哭出声来。 谢思危用嘴巴接住那汩汩射出的清液,带着淡淡的冷香,腥甜极了。 他大力舔舐吞下,越喝越渴,越渴舔得越用力,直到将那粉白的花xue舔得红肿不堪,可怜地张开时,他才终于解了渴,施舍般放过了被舔烂的嫩xue。 沈沐卿还未缓过来,他只能大口喘息,他的胸脯起伏很快,高潮后的不应期让他浑身无力,当湿热的触感再次往下时,他终于反应过来。 “别……” 然而,谢思危没有听从他的阻止,而是继续攻城略地,他的唇舌侵犯向沈沐卿从未触碰过的区域。 那同样娇嫩的后xue。 他如他白天所想,没有厚此薄彼,而是同样将沈沐卿的后xue舔烂舔净。 沈沐卿从未想过,后xue被舔也那么爽,他很少去抚慰过后xue,一般都是抚慰前面的阴xue,而那火热的舌头挤进他的肠道内,一股极其浓重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热。 欲望太过猛烈,以至于他眼角洇湿了眼罩,他的喘息声带着些许轻泣,以及求饶。 “别,不要了……求你……” 堂堂沈大会长什么时候这般求过人,他就像是粘板上的鱼rou,无力地祈求。 谢思危心里爽极了,下体也硬得难受,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边继续舔舐,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yinjing。 他很想立马cao进去,但他又不舍得在这逼仄昏暗的地方完成他和沈沐卿的第一次zuoai,他只能忍耐,忍得额头青筋鼓动,他低喝一声,将粗热的yinjing重重扇在那湿软的嫩xue上。 “让你发sao,让你勾引人!” 沈沐卿能感觉到那灼热粗大的男人阳物在扇打自己的yinchun,有些许疼,但却格外爽…… “啊……”他发出难以自抑的轻吟,清冷嗓音早已灌满欲望,如水一般。 谢思危扶着yinjing抽到了几下,直到将那yinchun抽得更加红肿,他才抵在那缝隙之中射了出来。 白浊终于脏污了清冷高贵的少年,他从神坛上被人拉了下来,被凡人肆意侵犯,不再圣洁。 谢思危喘着粗气,他爽得脊椎骨都在发麻,他恨不得死在沈沐卿身上。 最终,他将少年手中的皮质软绳解开,然后将其内裤塞进自己兜里,留下一句不甚有力的威胁跑了。 “沈会长要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体的秘密,以后就乖乖继续做我的性奴,知道吗?” 待谢思危离开后,沈沐卿在海绵垫上缓缓起身,他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上,当发现自己内裤没了时,不由气笑出声。 他以为谢思危威胁会拍个照留个证据,没想到人这么单纯,什么证据也不留就跑了。 真不怕他杀人灭口吗? 沈沐卿缓缓走出仓库,这时天边月色浓稠,照在他清俊的面庞,如梦似幻。 司机很快开车来接他,他坐在后座,阴xue肿胀不堪,还有那已经凉下来的浓稠jingye糊在他的xue口,有些许难受。 他轻轻皱了皱眉。 啧,像只随地标记的小狗。 不过,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