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快速抖动,Y仙Y死
我的家,我们的家。 我洗完澡后,东辉躺在床上看电视,我跳在床上,坐在他的腿上,把他的手举到后脑,像要强暴他似的,然后吻了他一下。 东辉一笑,对我说:“哎,给大哥我做个全活。” 我说:“小本生意,概不欠账,先给钱再说。” 他一下把我摁倒在身下,装着恶狠狠的说:“我就要先干你,怎么样?” 每当他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我总是兴奋不已,我可能是喜欢被他干的缘故吧。可能是我迷恋的眼神对他起了刺激作用,他把他的大roubang塞进了我的口中。 可能我是天生的同性恋的缘故吧,这种让男人愉悦的本事也是天生具来的,我会很精确的感觉到东辉的感觉,每次都会把他弄得飘飘欲仙,而且每次他到要射的时候我总是会缓一阵子。 我喜欢轻轻的用舌尖快速的抖动他的guitou,每次总是恰到好处的到他的临界点,总是弄的他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而又不会射出来。 他时常会达到迷糊的状态,然后浑身无力,舒展得很,他特有的呻吟声会让我更加的着迷。 我的嘴上功夫越来越一流,东辉他每次几乎都在极度快感中射精。 我最喜欢他抚摸我的腰,我的大腿。 那一段时间是我至今最快乐、最幸福的。我想上天对每个人的幸福是平均的。我那时那么奢侈,把幸福都用光了,导致后几年天天都生活在忧伤中。忧伤就像一个寄生虫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无法除去。 我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并没有被这突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我有时会理智地想,我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 无结果。这是一个必然的定律。然而我却抱有一线希望,隐隐地,我希望和他天长地久,我竟然痴心妄想地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同性恋。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努力的。 现在想想真可笑。 真幼稚。 那一段时间很平静。东辉几乎没什么事可干。他的心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快乐。每天他的狐朋狗友像上下班一样的准时,他几乎天天都醉地一塌糊涂。 正合了我的心意。我喜欢东辉醉地样子。每当他喝醉了以后,他便会特在乎我,把我搂在怀里不肯放手,亲热的不得了,他时而会狠狠的搬住我的胳膊,露出凶狠的样子,他的手劲很大,我有时会疼得求饶,在他强壮的身体下,我会失去男人的兴质。这时我求饶的样子总是温存而又妩媚,我会轻轻地说:“大哥,饶了我吧。” 他的眼睛立即会闪出特别温柔的神情,恨不得将我含在嘴里化了。我会尽时机的脱了他的衣服,含住他的大roubang,轻轻的用舌尖颤动他最敏感的褶皱住。他总是快乐地呻吟着。我觉得我可以给他带来别人不可能带来的快乐。 我会用尽我所有的本事让他快乐。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毫无保留。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忘记我的父母,忘记我的处境,忘记所有的一切。我会为他死,真的。我那时确实这么想。 更何况zuoai,他比较喜欢干我。 从背后插入,他喜欢这个姿势。 我想可能这样更能让他有男人的快感。其实每次我都忍着剧痛,被人那样干很痛。 很多次我上厕所大便的时候都很困难,坐在马桶上拉不出屎来,屁股像顶了一根棍子似的疼痛,但我还是愿意。 他喝醉了的时候会很能干,有时候能一连抽动十几分钟。可能是他的身体素质好的缘故吧。 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宽阔又温暖的胸膛,是我忘掉一切的地方。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个月。这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