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舌头在我的嘴里交织着,下体
不热的。一会儿便找理由走了。 说实在的我并没有对东辉的媳妇有什么好感,相反有一些反感。因为凭我的直觉,我觉得她顶多初中毕业,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家庭小女人,没有什么主见和智慧,而且还有些小心眼,嫉妒心和幸灾乐祸感。小市民具备的特质她几乎都有。并不是我有意贬低她,给我的感觉确实如此。 见了他的媳妇以后,我的心情突然很开心,如果她是一个高素质,高品味的女人,我可能会失落的很,也许会默默的祝福她们幸福,但她却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不由的给我带来了一些期望,但具体是什么希望,我都不知道,也不敢去奢望。 大爷的病情在第二天的早晨稳定了下来,脱离了危险。这使大家长长的抒了一口气,随之大家开始有说有笑了,东辉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大家伙争着干一些事情,恨不得把这么多年对父母的愧欠的都补回来。大家伙对我更是格外的好,东辉的小妹甚至把我真的当成他的弟弟,施展开她女性特有关爱,对我照料有佳。 大爷住了一个星期以后,就出院了,出院那天晚上,大家在家里做了一顿美味的大餐,我被当成了他家的恩人一样款待,他家的人都很聪明,并没有对说什么感激泠听的话语,只是在行动中透露出和我的亲近,我喜欢这样,因为我是一个不爱表露的人,如果过于煽情,我会有些受不了。 席间东辉向我敬了一杯酒,我看见他温柔的眼神中隐隐有些泪水,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递给我,然后我一饮而尽。那天东辉喝了不少酒,我也有些醉了。 东辉的大哥和小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有很多的话要说,一家人团聚,有说有笑,尽管没有把我当外人,我还是没有什么可和她们聊的,便知趣的告辞,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睡觉吧,我想,我爱你们,希望你们幸福。 小屋里很暖和,外面清冷清冷的,月光很美,我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我的生活一下子有了转变,爱上了一个人,而且是那么的深,那么的重,无法脱身。每次看见东辉,我的心跳得的很厉害,他和我说话,我会窒息,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不用说一句话,只要能看见他,听到他的呼吸,我就满足了。我以前极其讨厌那些爱情歌曲,感觉很rou麻,很恶心,可是这些天,我听到的每一首爱情歌曲,都是那样的让人感动,让人想要落泪。 然而拌着单想思而来的便是苦不堪言,爱一个人却无法向他表达,甚至根本不可能去向他表白,他是一个标准的男人,他喜欢的是女人,他也不会知道我爱他有多深,最多把我当成兄弟那样,这种爱和我的爱是两码事。 一阵笑,一阵哭,一阵欢喜,一阵忧伤。我的心情随着思绪飞快的变化着。算了算了,别想了,睡吧。我叹息了一声,放下书,准备关灯睡觉。 这时突然听到门外脚步声,到了房门前,听到了“咚咚”敲门声,我的心一下紧张起来,是他吗,我的思绪闪了一下。 “张健,是我”。果真是东辉的声音。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掀起了被子,飞奔到门口,开了门,东辉微笑的面容出现在我眼前。 “还没睡呢...”他笑着进来,直接坐到我的床上。说:“家里人太多啦,没地方睡啦,和你挤挤吧...”他倒不客气,开始脱衣服。见我楞在那里,他说:“别冻着,快进来” 我被这突来惊喜弄得不知所措,甚至有些不相信。但实实在在,他确实在我的床上,而且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我真的今晚和他睡一张床吗?是真的吗,幸福有些来得太早了吧。 我上了床,床是单人的,我俩盖一床被子,我的侧半身几乎和他都贴着,虽然他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