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自从那日之后,袁术总能梦到那天的场景,在梦里他也是那样被袁绍摁在腿上狠狠地抽打屁股,但与那天不同的是梦里的袁绍总能发现他被打到射出来,然后就是顺理成章地滚到了一起。 “呼…”袁术又一次从春梦中醒来,身下一片潮湿,自己竟像十几岁的少年似的梦遗了,袁术又羞又恼,唤人进来把那床被子扔了便匆匆换了衣服出门,今日是袁氏祭祀的日子,可不能迟到。 袁术匆忙赶到祠堂时,袁基和袁绍已经等待了他多时了,袁术想起昨晚的梦简直不敢看袁绍的脸,只向长兄问了一声好便在蒲团上跪坐下来。祭祀仪式开始后,袁术总觉得身侧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他,袁术偷偷转过头撇了一眼袁绍,却见他正玩味地看着自己的身后。夏日的衣料轻薄,袁术此时跪坐在蒲团上,那上好的丝绸外袍正好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袁术这才意识到袁绍是在盯着自己的屁股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但又不能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袁绍一眼便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祭祀仪式进行了整整一天,结束时天已经暗了,袁术揉了揉跪的有些酸痛的膝盖想着早些回去歇息。路过袁绍的院子时瞥见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袁术皱了皱眉,还以为是哪个仆从手脚不干净便出声呵斥住了他,“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唔…”谁知那人竟直接扯着袁术的衣袖将他拽进了袁绍的院子里。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院子外的光线昏暗,袁术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一进入那灯火通明的院子里,烛光照在那人的脸上,“袁绍!你干什么!”袁绍松开了袁术的衣袖,抱着臂含着笑意望向暴跳如雷的弟弟。“今日公路在祠堂中对我不理不睬,为兄只能请你来我院中一聚了。”“嘁,谁知道你要干什么…”袁术不满地小声嘟囔着,袁绍向前走近了一步,注视着袁术的眼睛开口道,“我找你来是想问你…”袁绍声音中的笑意愈发明显。 “公路今天早上扔掉的被单上,有什么东西呀?” 袁术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如五雷轰顶,袁绍怎么会知道!袁术心虚地别过脸,嘴硬道,“什…什么被单,我不知道…”袁绍又向前走了一步,将袁术逼到墙角,“公路晚上是梦到了什么吗?不会是…”袁绍停顿了一下,眼神愈发玩味,“被哥哥打屁股吧?”“你怎么知道?”袁术惊呼出声,马上就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懊恼地跺了跺脚,白皙的面上涨的通红。袁绍失笑出声,揽过了弟弟纤细的腰将他圈进自己怀里,“被哥哥打屁股也能爽到吗?”袁绍抚摸着袁术红润的唇,“公路是个小sao货。”说罢伸手用力揉了一把袁术丰满的臀rou。 “啊…啊”被袁绍如此羞辱又动手轻薄,袁术心中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腾升起了几分诡异的满足感,只是被揉了屁股就软了腰,靠在袁绍怀里喘着气,艳红的小嘴微张着,眼神有几分迷离。见袁术是如此反应,袁绍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搂住袁术的腰将他打横抱起快步向里屋走去,袁术也乖顺地搂住袁绍的脖子将头埋在袁绍胸前。 袁绍将袁术放在内室的大床上,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繁复的衣饰,露出了小公子莹白的身体,袁绍一把扯下了袁术的亵裤,那两瓣肥嫩臀rou狠狠地晃了一下。袁绍拍了拍袁术的屁股,命令道:“跪好,把屁股撅起来。”袁术兴奋得双腿发软,一想到马上就能被哥哥抽打屁股,前端的玉茎已经开始抬头。袁绍见他的动作磨磨蹭蹭,不满地拧了一把那丰满的臀rou,“跪都不会跪吗?”“呃…嗯…不要,我跪…”袁术乖巧地跪在柔软的床榻上,将白嫩的臀高高撅起送到哥哥眼前。 眼前白花花的rou浪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