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碎玉成欢番外()
里便只剩下举着月扇、姗姗而来的新娘了。 郑桑抿着的嘴角不自觉往两边咧开,默默把腰带捋平,放在腰间,满不在乎地说:“他看衣服呢,哪里是在看我。” 不然为什么现在她没穿婚服了,他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可……哪怕只是看衣服,郑桑也想亲眼看看,所谓看直了眼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黑褐sE的瞳仁里只映有她的影子,这样也算他为她倾倒。 再次郑重穿上赤丽繁复的红锦新服,是在婚礼当日。 郑桑坐在床边,心里像有几百只小J崽儿乱蹿似的,挤得暖和和又闹哄哄的。等到秦徵进来,心里的小J又陡然安静了,安静到可以听见他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团扇却开,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面面相见。郑桑缓缓抬头,娇滴滴、柔媚媚地喊道:“夫君。” “啊?”秦徵整个人呆了一下,不晓得她整这么含羞带怯g嘛,嗯了一声算答应,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 煞风景,毁气氛。 郑桑噘嘴,嗔问:“你笑什么?” “听着……好别扭啊。” 敬天告祖,成于婚姻,为夫为妻,她不叫他“夫君”叫什么?还叫她对他好些,她对他好他又觉得别扭,不愿意领情,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郑桑腹诽,轻哼了一声。 秦徵自知失言,贴着郑桑坐下,顺着她的叫法说:“夫人莫气莫气。” 话音未竟,郑桑直接破功。 她晓得为什么他笑了,太怪了。他肯定是故意的,叫她板不成脸。 郑桑嗔笑着推了秦徵一把,起身到旁边cH0U屉里找出一个小盒子,拿出里头收藏的更小的物件,托在掌心,伸到秦徵眼前,“这个,还给你。” 一块指甲盖大的、水滴形的绿玉,水sE绝佳,可惜中间断裂了,用金丝编成蔓草形状,缠绕合嵌。 随身佩戴十余年,秦徵一眼就觉得熟悉。h金镶翠玉的造型,却又让人不好指认。 “这是我给钟山那对老夫妻的那块玉吗?”见郑桑点头,秦徵继续问,“你那时说要给我的东西,就是这个?怎么变这样了?” “嗯,”郑桑面带愧sE,“我不小心撞碎了,请了金玉行最好的师傅缮好,也只能到这个程度而已……” 金镶玉虽然巧夺天工、灿烂夺目,但终究不及一整块青玉古朴纯粹、浑然一T,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若是她当初就还给秦徵,玉是不是就不会碎。 命运的河流,可以流向无数个可能,但最终只能流出一条水道,并且没有溯游而上的机会。在尘土飞扬的战场,又怎么能保证这块玉b现在更完整? 于秦徵而言,当他把这块玉给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这块玉。如今他重新得到,无论这块玉最后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秦徵伸手,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郑桑掌心。郑桑以为他要拿去,秦徵却握住了她的手,拉她坐到他腿上。 秦徵把坠子挂到郑桑脖子上,绳子的长度没有调节,水样的玉恰好垂落在她x口ruG0u间。 冷丝丝、冰凉凉的。 他低眉而视,神情专注,嘴角微扬,让郑桑分不清他到底在看玉石,还是在看她的yUfENg。 俄而,秦徵低头吻上了这块冰凉的玉。 “嗯……”郑桑下意识咬唇x1气,不自觉挺起了x脯,仰直了脖子,如雪雁一般修长纤细。 玉石太小,根本抵挡不住男人的全部侵占。他的唇,一半贴着玉,一半贴着郑桑柔软的xr,鼻息打在她洁白如脂的肌肤上。 暖融融、痒sUsU的。 冷玉夹在他们中间,须臾便被捂暖了。秦徵搂着郑桑的蛮腰,沿着吊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