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曾经*
被轻易扒开,徐知行很快就进入了下一阶段,三指的宽度还没办法接受他那根玩意,费力地开拓着甬道,身下的人猛地一抖,中指再往那处顶去,徐书泽竟然都说起了胡话。 “不行……嗯啊啊!那里不……别……!求你了……嗯哼啊……!” 徐知行终于发现了新大陆,两眼放光哪舍得停下,前后都贪婪地掌控在手里,享受着徐书泽连不成句的求饶声,许知行在性事上从来都不是君子,这是徐书泽教给他的,对于自投罗网的猎物可以无限发泄占有欲。 “徐书泽,你赢不过我。” 沉沦在控射边缘的人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耳边说了什么,要是当时他能早点意识到徐知行藏在伪善面具下的恶劣,他根本不会自作聪明把人引上钩。 “你在想什么?” 徐书泽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拍开对方不安分的手,他巴不得这人老老实实不碰瓷,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徐知行一看没把人赖上就装起了委屈,“诶没事你先走吧,没事啊我坐这缓一会儿就好了。” 徐知行捂着受伤的脚踝卖惨,偷瞄着徐书泽的反应,面前的人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无可奈何地扶住了他。 “你开的房间在几楼?” “啊?我没开房,我是被安排来接待领导的。” 徐书泽觉得不对劲,接待比他官大的领导怎么可能在这种酒店,如果徐知行脑子没进水那就是领导自己要求的,徐书泽恍然大悟道:“这领导还是个急性子。” 徐知行也没想到领导让他找温柔乡,还能让他碰上这日思夜想的人,徐书泽鄙夷不屑地地切了一声,徐知行连忙摆手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别瞎想!” 急了眼的徐知行拽着徐书泽解释,对方满不在乎回了一句“知道了”,一看徐书泽根本不相信,急得他口不择言:“我从来没乱搞,除了和你!” 正巧一楼的门被打开,保洁员推着车进了楼道,徐书泽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让出声,侧耳听着楼下没了动静才放开手,“你是不是有病!谁他妈和你乱搞了?” 说完徐书泽自己都红了脸,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把人搀扶着下了楼,徐知行看着斯文一摸却有一身腱子rou,架着人从楼道到房间也就十几分钟,把徐书泽累得精疲力尽,调整好呼吸徐书泽转身往外走,床上的病号连忙蹦跶起来喊他名字,徐书泽长叹了一口气,开口安抚道:“我去前台要瓶冰水,你好好呆着别乱动。” “徐书泽。” 徐知行连名带姓唤他一声,就让徐书泽不由得心头一震,他回过身看那一反常态耷拉着脑袋的人,猜不透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之间并没有天注定的缘分,只不过是彼此撕扯纠缠,始终都分不清彼此是真情还是假意。 “你到底讨厌我哪里?我改行不行?” 徐知行依旧同曾经一样,道歉的说辞都表现得像个受害者。 “你改不掉。” 徐知行的骄傲是与生俱来的,他聪明却不自满,俊俏也从不张扬,无论和谁打交道他都是温润良善,以至于徐书泽想破了头都不明白,徐知行为什么就在他面前摆出一副伪善的恶劣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