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山寨
“他是被我们选中的。” “木沁长久不了。” “他不是我们选的,是木沁选择的。” “别吵了,让格木托来抉择吧。” “这毕竟是他的。” 又很多很吵闹的声音在周边,贺遥感觉到一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灌进去一些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他挣扎着醒来,入眼所见是一个木制房屋的屋顶,四周有四五个打扮奇异的人,直直沉默的盯着他。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到自己都惊讶。 三男两女,都穿着白色的服饰,轻轻挂在腰围上,轻薄露骨,但是他们都丝毫不觉,十分怪异地盯着贺遥,像是打量某种奇异的贵重物品。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贺遥感觉他们没有恶意,又问了一遍,但是这些人却开始用一种奇异的语言交谈起来,贺遥有些不耐烦,再想问时这些人却摇摇头走了出去,只有一个人稍稍停留。 “这个药,喝下去,对你好。” 等人都走出了屋子,贺遥才猛地坐起来,他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衣服都不翼而飞,床边只有几条白布,好在贺遥不死心终于在窗户边找到自己的衣服,有些脏了,还沾着血,但是比白布好上许多。 只是背包怎么样找不到,贺遥心里有一种恐慌和急切,好像这个地方对他很不好,这里是木沁吗?他想。 屋子没有锁门,他很快地跑出去,却出了几步停住,愣怔地盯着外面的一切。 很难用语言形容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四周是黑色潮湿的悬崖峭壁,木屋也镶嵌在黑石悬崖山洞里,悬崖两边修着木栈道,但是有些狭窄,悬崖下面是湿润的雨雾,能看出底层碧绿的河水。 他侧头望去,悬崖一侧山脉相连,有铁链子可以爬上光秃秃没有树木的黑石山,下面也有一条天然形成的通道。而石山两侧都修着许许多多木屋石屋,有人在洗衣服有人在做饭,都穿着暴露的白衣,睁大眼睛看着贺遥,一动也不动。 “这里是……木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河和石山?怎么可能?” 这里把他一切地理知识都通通颠覆,沙漠,碧绿河流,石山悬崖,这几乎是不可能瞒住卫星的,怎么可能他一点资料都查不到?! 那些动物呢?那个资料上偷猎者乐此不疲来找寻的狼群鹿群? 他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木栈道的石阶把他绊倒,贺遥依然呆呆望着一切,但是一个人挡在了他面前,沉沉地注视着他。 格木托只穿着单薄过于宽大的黑色长裤,他居然很高,挡住了贺遥脸上的光,上身赤裸,发达的肌rou和伤疤肆意横亘啊,或许是洗了澡身上流着水珠往下淌。长长的黑发挂着许多银饰和石饰,在他的脸上却并不喧宾夺主。 我真是太蠢了……贺遥几乎悔恨地想,居然把这样一个人当做小孩子。 格木托看脸的确比贺遥小,但是身材上的伤疤和浑身迸发的气息绝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少年,贺遥有些难堪地想,自己的肌rou都可能并没有这么多。 “喝药了吗?”他冷冽地开口,声音也不一样了,贺遥站起身:“你不是格木托。” 他进了屋,把几条白布熟练地缠在身上遮住,贺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