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子弟弟挨巴掌扇肿/揪R环/哥哥专属的娃娃-脑洞四2
低喃:“冷……哥……我好冷。” “活该!” 陈启抓住我后脑勺的头发,迫使我身体后仰,脆弱易折的脖颈暴露在猛兽眼前,喉结不住滑动,他扯得我头皮生疼。 那一瞬间,我哥的表情十分狰狞,他在恨我——他恨我,仿佛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又或许是因为我撞碎了他苦心经营的空幻壁垒,我疼,他也煎熬。 我盯着他深黑如墨的眼睛,苦涩地笑了笑,来不及再喘口气,下一刻仿佛被踹回幽暗可怖的深海之中。 1 陈启狠心将我丢进装满冷水的浴缸中,肺里被挤压得仅剩几丝可怜稀薄氧气,鼻腔里灌进水,呛得我狂咳不止,发烫的眼泪顺着湿答答的水珠滚进衣襟,如同激荡深海表面的骤雨。 剧烈咳喘使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灼痛,我胡乱地挥手想要抓住陈启的手腕,额头却猛地磕在浴缸边沿上,两眼一黑。 “哥!哥……不,别、别这样……” “陈怀!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 话音刚落,陈启再次将我推进水里,水声翻腾,我拼命挣扎的动作使得身上并未系紧的睡衣散开,衣摆被卷掀上水面,yin乱地漂浮着,我肿胀挺立挂着银制乳环的深粉rutou暴露在空气中。 敏感的乳尖突然被狠拧了一把,疼得我弓起背,痛声呻吟。 我慌乱中拉住我哥的手腕,不住地抖:“哥,轻点,我疼……” 陈启似乎更生气了,他掐握着我的后颈,逼迫我睁眼看向他。 我湿漉漉的脸庞憋红一片,发梢坠着水滴,左颊上的鲜红指痕愈发肿烫,看向他的双目水汽弥漫,惝恍一片,连哭都忘了哭。 “叫这么sao,以前就被男人玩过吧?” 1 他的手指勾住我胸前的乳环,暴戾地猜测。 “没,没有!”我激颤了一下,忙伸手扶住浴缸边缘。 这并不能取得我哥的信任,他一巴掌扇在我的左乳上,那银制的乳环挤压得rutou变形,红得充血,肿得要烂。 我畏惧地躲开,又被拽着头发拉回去。 陈启眉头紧锁,盯着反光的银环,问我:“什么时候打的?” 我虚挡着胸口,心跳如鼓,老老实实地回答:“生日……去年,去年你过生日的那天晚上。” 他沉默地盯着我,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又好像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打量,审视,判处。 我瑟缩了一下,难耐地并拢双腿。 抚在后颈上的掌心沁凉,我觉得我快要被折磨死了。 “呵。”陈启忽地松开我,面无表情,又忍不住恶毒道,“你要是再出去多浪几天,怕是连骨头都会被人玩得拼不出一副完整的。” 1 他说:“省得要我给你收尸。” 怎么会这样呢? 我小声辩驳:“我没有……我、我只想待在哥的身边。” 且不说我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就算是真的—— 我也不信我哥不给我收尸,给我拼好碎骨,带我回家。 陈启站起身,勾了勾唇角,笑意渐冷:“是吗?” 微苦微涩的乌木香完全覆盖下来,携着尤云殢雨的暧昧欲气,强烈压迫感使我神经紧绷,不住吞咽口水,眼眶湿润。 我蓦地撤开些许,才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想,陈启,我哥,他总不可能会把我淹死在浴缸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