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子弟弟挨巴掌扇肿/揪R环/哥哥专属的娃娃-脑洞四2
他垂在身侧握紧的拳头指骨突出,有些颤抖,眼神晦暗不明,他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哥的呢? 太久太久了。 我颓然垂下双臂,低喃道:“我记不清了。” “是记不清,还是不敢说?” 我低着头,整个人蒙上一层灰色。 得不到回答,陈启道:“从你待在我身边的第一天开始的吧?”他钳住我的下颌,咄咄逼人,“回答,是或不是。” 我有些喘不上气:“是。” 被人轻而易举窥见心中藏了几年的秘密,我僵直后背跪在原地,肩脊绷紧,猛地吞咽了下口水,才睁着眼试图看清陈启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他会猜到,这不重要—— 哥现在是什么神情? 哥会更加厌恶我吗? 哥接受这样的我吗? 早已被情欲蒙蔽双眼,汗水浸湿了眼睫,我看不清,或许他已经厌恶透顶,而愿不愿意根本不必想就能回答,不是吗。 可人一贯会安慰自己。 刺目灯光从陈启身后明晃晃地照下,他的发梢熠着冷光,阴影从高挺鼻梁一路蜿蜒至凹陷锁骨,深陷下去。 伸延至被解开了两枚纽扣的衣襟深处,那洁白襟口下的风景令人遐想无限,我曾在无数个夜里意yin这层薄衣下健硕漂亮的身体,它的魅力、它的滋味、它的诱人……却从来不被允许触碰,不配拥有。 所以, 我将它以另一种戒慎的方式收藏。 连同丛生的恶胆一并锁进昏暗窄小的抽屉柜里。 我自认为很小心、很隐蔽。 也确实,无人察觉。 我偷拍过,很多陈启的照片,很多。 如果不是他太过警惕多疑,且不准我靠近他和他的房间,我甚至想过要在他最私密的空间里安装几枚小巧精致的黑色摄像头。 这一切他当然不知道,他不会想知道。 我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我将每一张偷拍来的照片都视若珍宝,悄寂地看,那是我爱过他的每一刻,亲手捕捉的瞬间于我来说弥足珍贵。 可从来没有一张照片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跪在地上虔诚地仰望,以卑微至极、俯首称臣的姿态,看见的他。 真是。 好想留住这一刻。 冷汗顺着眼睫砸落,残留下痕渍,我好难受。 陈启的半边身子陷于黑暗,他抬起手,作势要关上门。 灰白光影随着动作在深灰色衬衫衣褶上晃动,如同清月银辉弯弯绕绕照入沟壑纵横的漠地,连他的声音都透着些寂静的荒凉:“陈怀,你喜欢我?” 我松开掌心,沙哑道:“喜欢自己的哥哥……也很正常吧。” “真变态。”陈启冷声骂着,掩上半边门。 他果然觉得我是变态,这不怪他,任是谁都会觉得我有病。 我神情落寞:“哥,能不能别关门……” 我很害怕,害怕不再能看见那张白色书桌,也害怕他厉声斥责我,命令我不准再靠近,让我滚。 陈启停下动作,垂眸看向我,眼神里透着说不出来的厌弃。 我听见有颗心碎得稀里哗啦的声音。 但我顾不得细细感受心头漫溢的酸楚滋味,连忙向前膝行几步,唯恐那扇门冷酷地将我阻隔在外,手掌推挡在门板上,印下暗淡的纹路,我急切地说:“不要把我关在外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