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凌/你/宣)
让山石上光影交叠,前路也都是有些明暗交杂难辨路途曲直。 在突然之间,你被人拽住了手,身体的本能反应令你反手劈过去,几招过后,你二人位置对换,你方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不由心惊的睁大了眼:“宣师兄……?” 趁着你怔楞的这一瞬,他突然发力拽着你到了他怀里,你再想有什么动作,却也因为他抱得太紧而无法动弹了。 “我回来了。”他在你颈窝边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淡淡的芳香浸入他的胸口,充斥在大脑里的那些躁动,因为这让他安心的芳香而得到了安抚,只是当他睁开眼,瞥到了你脖颈上那令人遐想的红痕,所有平复的情绪又在涌上了心头;“……阿竹,他用什么威胁了你。” 你虽然是被凌晏如设计,但他并没有胁迫你,尽管你对凌晏如有诸多不满怨怼,却还是不想他被误会,在沉默片刻后,你试着推开紧紧抱着你的宣望钧,但怎么也推不开,就只好皱着眉道:“非他所迫,是我自愿。” 怀抱赤诚跋涉千里而来,却被告知所坚信的,抱在怀里的,从来什么都没有,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不是真的,宣望钧在看到你变得惊慌的目光时,只是将你的身子扭转过去,让你背对着他,像是预料到你要呼出声,被世人称为贤王的宸亲王以冰冷而又诡异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道:“阿竹你一定要大点声,让侍卫们,还有那些夫人们都过来,看看我有多疯狂,也看看你多惑心,竟能让我如此疯魔……” 你未发出的声音哽在了喉中,倘若引来旁人,你或许得救,但那之后呢? 你和他本就曾经传过婚配的流言,在流言中另嫁首甫,若是此后各自安好,那些曾经有过的流言蜚语自然无人再提起,可如果你二人此时的模样被看到,红颜祸水的罪名势必牢牢锁在了你得脖颈上。 宸亲王会否因此被帝王怪罪且不论,你和凌晏如今后要如何自处,你是否能做到面对任何非议都能坦然自若,凌晏如又会不会因此受人嘲弄,你确实光想想就觉得愧对他。 被算计是一回事,若因为你连累他的名声,你是绝对不愿意的。 你混沌的思维勉强找回几分清明,几乎是咬着牙的揪住了他松散的衣襟:“宸王殿下,今日之事,出了这个山洞,我们就各自放下,不论我之前究竟如何让你产生误会,我在你去要赛后也都写了数封信表明心迹,你若是没收到,那我在此与你说也一样——” 宣望钧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要捂住你的嘴,他已经想到了你将要说出怎样令他锥心刺骨的话,那宽厚的手掌还有些潮湿,但却精准有力地堵住了你的嘴,哪怕你张口咬住他的手指,洁白的贝齿将肌理都刺破了,血腥味令你蓦地松开了牙关。 他也依然捂着你的嘴不肯松开,侧面照来的烛火让他的面容一半是光一半是影,诡谲的好似幽魂般直勾勾盯着你:“不是误会,你属意与我,我亦心悦你,是那凌晏如横刀夺爱,阿竹无需担忧,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重回我身边。” 常言,越是宽宏之人,偏执时越无法回头,像是为了弥补自己从前过多的宽容,狭隘的念头一旦冒出,总是头破血流也不肯松。 其实就和越是温柔的人,发怒越是可怕是一个道理,宣望钧是明白的,他着魔了,这不是为君之道,更不是为人之理。 只是,相思如蛊,药石无医,唯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