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非昨(凌/你/宣)
妙的谁也不曾来同你们二人过多搭话,只互相点头示意便各自离去。 当然你也乐得轻松自在些,如果和其他同砚结伴同行,怕是宣望钧也会觉得略有约束吧。 天色渐渐昏暗,天边染上了靛色,就像涨潮,那抹靛蓝缓慢地涌上天穹,而后繁星点点铺开在墨色的夜幕上俯瞰人间灯火万千,街头行人手里或是提着花灯,或是拿着小吃各色玩意儿,人潮rou眼可见的变得拥挤,你时不时地会为了避让行人贴近他身侧,而他也总是尽可能地伸着胳膊护着你不被旁人撞到。 你看到和雪球很像的一盏花灯,忍不住站在那猜起了灯谜,拿下后却又塞给了他,他本不欲接过,是你说就当是谢谢他当初的一路拂照迟来的谢礼。 这说辞根本站不住脚,但是宣望钧看灯火辉映下你泛红的脸颊,一时间竟也被这灯火烧烫了心,垂着眉眼接下了。 乞巧节后,你感觉宣师兄变得有些奇怪了,尽管只是细微的一些变化,但敏锐的你还是察觉到了。 譬如从前你二人切磋,虽然每次你若是受了伤,他也会关切两句,但如今他却会主动拉着你的手上药,往日坐在一起看书,两人其实是隔着石桌各看各的,如今他会坐到你身旁,偶尔你忽然抬起头,就会看到他在看着你,他还会主动给你送一些精致的小点心,你若是说不必如此劳烦,蕊儿平日已经做了很多了,他就会显得有些眼神闪躲的轻声道:“我知晓白同砚定时经常做这些给你……但这是我自己做的,我记得你爱吃甜食,所以想试试,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便不做了。” 这就弄得你感觉很有负罪感,堂堂亲王亲自给你做糕点,你居然还挑剔起来了,你这不是不识好歹嘛! 可是你又觉得他这样实在是不应该啊,他为什么要给你做这些呢,难道是有什么大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觉得就你们二人共过生死的关系,倒也不必如此迂回,故而坦然询问他可有什么难处需要你,只要不危机你花家安危,你绝对不说二话。 被你这么问了他却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似的,叹了口气:“……只是想做罢了,你无需想太多。” 可你很难适应他的这些改变,隐隐的感到了不舒服,却因为他也没做错什么而不得不忍耐,转眼秋去冬来,要塞起了战事,宣望钧自请领兵去战线,临行前相熟的几人自然是要为他送行。 到你跟前时,他深深盯着你看了很久,而后笑了,他平日里虽然也不算多冷漠的人,却也是笑得很少的人,尤其像现在这样格外灿烂又缱绻的笑容,便更加罕见的像是悬崖峭壁上的雪莲花。 你听到他说:“此去不会太久,待我归来时,自当亲去南国公府拜见你兄长,你不必太挂念我,照顾好自己便是。” 到此刻,就算你再迟钝也明白了,而比起诧异他为什么会想要娶你,你更觉得忽然看他就特别的哪哪都不顺眼起来了。 说不清,就是,忽然间觉得他格外无趣极了,明明前一刻你还觉得尊敬的师兄要去战场了,祝福他一路顺风诸事平安顺遂,现下却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哪只眼睛看到你挂念他了,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盲目自信吧? 在回去书院的路上,曹小月揶揄你什么时候跟宣师兄都到这一步了,居然瞒着他们谁都不知道,你除了尴尬就是不知该怎么解释。 烦躁让你看起来眉头皱得老高,白蕊儿更心细一些,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拽了拽曹小月暗示别再说了,季元启啧啧称奇说没想到啊没想到,还要说什么,也被白蕊儿扯了下衣袖,察言观色后就没再说话了。 该怎么办呢,你非常的苦恼,虽说如今男女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