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掌中玩物
的纪念。」 沈清舟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微红的眼角滑落。他是沈清舟,是那个被皇帝亲赐「清正高洁」匾额的天师,如今却在这暗无天日、尘封了千年的地宫里,被一只邪兽逼迫着自毁尊严。 他颤抖着手,指尖解开了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腰带。 道袍缓缓滑落,如同凋零的白莲瓣,露出了里面单薄如蝉翼的里衣。在昏暗的磷火映照下,他那截白得发光的腰肢显得尤为刺眼,而上面那些属於苍炎的青紫指痕,更像是精美的瓷器上被强行按下的污迹,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张力。 苍炎看着这一幕,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原本只是想羞辱这个不可一世的人类,可看着那霜雪般的肌理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暴露,那股被封印了千年的、暴戻的兽性,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过来。」苍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不容置绝的命令。 沈清舟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动不动。 「看来,你是真的想让外面的禁军冲进来时,亲眼看看他们敬仰的国师这副模样?」苍炎凑近他的耳畔,恶意满满地低语,「他们会怎麽想?是信你被邪祟所劫,还是会觉得……国师大人为了镇压本座,不惜以身相许,在这石洞里承欢了半日?」 沈清舟猛地抬头,眼中全是燃烧的恨意。可他看着上方越来越大的碎石落下,终究还是屈服了。他挪动着酸疼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一点点爬到了苍炎的脚边。 苍炎一把将他拽起,动作粗暴地按在巨大的长明灯柱上。灯柱是万年寒冰般的玄石,後背却是苍炎那如火炉般的胸膛。 「这灵印,还有个妙处。」苍炎的手掌顺着沈清舟纤细的後颈向上,插入他凌乱的黑发中,强迫他仰起头,「它能让你同步感受到本座所有的情绪。沈清舟,感受到这股跳动了吗?本座现在……想把你这身骨头一根根拆了,吞进肚子里去。」 随着苍炎的话语,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腕处的印记传来一阵疯狂的、炙热的波动。那种情绪——那种原始的、贪婪的、充满破坏欲的饥渴,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那原本空空如也、乾枯的丹田处,竟因为这种感应而生出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你……你这妖孽……对我做了什麽……」沈清舟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却不争气地在对方怀里发烫。 「没什麽。只是让你也嚐嚐,这被关在黑暗里一千年的焦虑,到底是什麽滋味。」 苍炎再次低头,精准地对准那截白皙优美的颈脖,像野兽咬住猎物的喉管一样,狠狠咬了下去。 石道深处,泥土翻动和士兵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似乎救赎就在上方。而沈清舟的意识,却在灵印的折磨与苍炎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中,再次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