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折麽,放置,玉势,一晚上不停被cao晕
让他的喉咙里传出一阵阵不堪忍受的声音。 药性还没有过去,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再次sao动起来,他现在平躺着,理智告诉他必须离开岑宿身边,可是身体却又一点也动弹不得。 岑宿就静静的看着他扭动挣扎,下面的阴xue无师自通,两片yinchun互相摩擦着,然后萧寻忽然一只手臂盖住了自己的双眼,下腹迅速的抽搐着,被黄带束缚住的yinjing不死心的跳动了两下,没有射出一点,反倒是阴xue下面的被子又湿了一小片。 岑宿眼中的趣味更加浓重,有趣的身体,不屈的灵魂,萧寻现在不过是暂时臣服自己,如同一匹饿狼,等着摄政王死了,就会扑向自己。 真是想想就激动了呢! “陛下,把手拿开。” 萧寻闻言颤抖了一瞬,撤下了自己的逃避。岑宿正伏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发现自己与他对视,突然就笑了。 他听到岑宿在他的耳边低语:“谁允许你自己高潮的,贱狗。” 岑宿起身站在床边,对他命令道:“背对着我跪在床上,撅起你的屁股。” 萧寻缓了一口气,依言颤颤巍巍的跪在床上,腿间的阴xue在动作间险些又喷了一回。 一个东西被扔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玉势,白玉的材料,触手生温,是难得的珍品,和岑宿的那根一样巨大。他一时不明白岑宿是什么意思,连伸手都不敢。 “自己舔湿了,塞到下面的逼里去。” 萧寻看着这根东西,脸都白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大的一根该怎么塞进去。 他颤颤的拿起,用舌头小心的舔舐,岑宿在后面不耐的啧了一声,他赶忙含了进去,不过也只含进去了一个头而已。 岑宿看的眼热,忽然欺身上前,按住他的上半身,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拽起来,萧寻大口的呼气,不明白是怎么了。 岑宿拿过那根白玉玉势,插进他张开的嘴里,一直到他的喉咙口,萧寻干呕了几声,玉势还在向里,活像是要戳穿他一般。 他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用泛红的眼角挣扎着看向岑宿,带着几分祈求,像是一个妓子,用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着身上的恩客,生怕被戳穿了喉咙,干死在床上。 岑宿这个人其实软硬不吃,但是接触到那个哀求着水润的眼睛,眼尾红红的,他的心里还是被触动了。他轻轻抚摸着那双眼睛,漫不经心的想着,真漂亮,应该……藏起来。 春药的药劲还没过,刚刚的高潮让他有了一时的缓冲,可是在被这样粗鲁的对待时,他下面的xiaoxue开始张张合合,腿也不知不觉合在一起,摇晃着屁股摩擦起来。 岑宿送卡开手,把玉势的底子抵到床上,让他自己上下动着,一下一下的,如果没有插到喉咙边,就会被一下按到喉咙里。 岑宿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那个不断摇晃着的屁股,萧寻夹的很紧,隐约还能看见那个肿着的yinchun,像一个花的花蕊,随着风的吹拂,断断续续的展现着,带着水润的露珠,等待人的采摘。 他分开两条白色的屏障,用手触摸丰满的花瓣,捏住顶端圆润的樱桃,手里略微用力,妄图采摘下这诱人的果实。 “呜,呜呜呜”萧寻颤抖着,嘴里是不敢吐出来的白玉玉势,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哀鸣,阴